特蕾莎初穿上这套衣服的时候,还觉得有些不太适应。不过北国的衣物保暖性能确实好,穿在身上暖洋洋的,令她有种微醺的感觉。
在仆妇们的带领下,特蕾莎被带到了宴会厅。一开门,特蕾莎只觉一股充满了男性汗臭和难闻酒气的热浪扑面而来,令她不由自主地想要转身而逃。但是心神镇定下,她最终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硬着头皮踏入了大厅里面。这里是她的战场。同伴今后的安危,取决于她的表现。
首领奥拉克,也就是将特蕾莎带走的人,此时正高坐于宴会厅正中央的主座上,一只手高举酒杯敬酒,另一只手抓着一只猪蹄猛啃。肥油和汁水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流淌,污染了他浓密的胡须,令其结成一块块的。
在他右手边的次席上坐着的是今天的客人,奥拉克的表弟沃夫汀。沃夫汀同奥拉夫的面貌有些相像,从此可以看出他们的亲戚关系。不过与他那不修边幅的的表兄和其他大多数野蛮人都不同,沃夫汀的仪表经过细心的整理:头发梳得非常顺溜整齐;下巴上的胡须也经过了仔细修剪,只剩一层薄薄的胡子茬。令其显得颇具一些“文明”气息。
奥拉克看见特蕾莎来了,便挥手示意让她过来。特蕾莎依言来到他身边。奥拉克丢掉了手中猪蹄,一把揽住她的腰部,将她搂进怀里;那只沾满了猪油的咸猪手顺势又在特蕾莎的胸部乱摸了一通,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阵娇喘声。
自从特蕾莎出现始,沃夫汀便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直到她进入表兄的怀抱。沃夫汀开口用他的母语说道:
“恭喜你!表兄。看样子你又收到一个美貌的女奴。”
奥拉克一边跟特蕾莎**,一边用空闲的另一只手举起酒杯,先敬了他表弟一杯酒。
“奥丁在上!这些南方妞果然质量高,一个赛一个地水灵!——怎么样?表弟。要不要我今天晚上送一个女奴给你暖床?我保证她还是一个处女!呵~呵~呵~”
沃夫汀摇摇头,礼貌地谢绝了表兄的好意。
“谢了。你的女人还是自己享用吧。我要女人我自己会去找。”
沃夫汀饮了一杯麦酒,接着继续发表评论:
“我个人觉得,这些南方女人虽然皮相好,但是太娇贵。玩玩可以。但是要论持家和生养孩子,还是我们北方的女人好。”
奥拉克听了以后哈哈大笑,回道。
“我们北方的婆娘啊!好是好,就是太凶悍了一点。一言不合就会跟你动刀子。得罪了她们,没准哪天早上起来,下面那话儿就没了。哈~哈~哈~!”
奥拉克揽着怀中人亲了一口,又灌了一杯酒,继续说道:
“不过我们这些男人离开北方那么久了,丢下她们独守空闺。没准她们现在已经想我们想到眼巴巴的了!哈~哈~哈~~老子现在南方花天酒地,懒得回去。让她们憋一憋,正好治治她们的臭脾气。没准回去就会把我们伺候好了!哈~哈~哈~~”
奥拉克晃着有些晕乎乎地脑袋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于是问道。
“表弟。我记得你还没成亲吧?家里没人?——你是不是还在追求着那个布琳希尔德,冰雪玫瑰,我们北国之花?”
沃夫汀只顾低头喝闷酒,口中嘟哝着回答了他表兄的问题。
“没戏。他老子要求五十头驯鹿拉的彩礼……”
五十?那似乎也不算很多啊?——奥拉克不解地看着他的表弟,他印象中这个表弟不至于连这点资财也拿不出。但是对方接下来的话解答了他的疑惑。
“……而且,他还要求一个敌人大将(至少是千夫长以上)的首级,作为奉献给弗雷的祭品。”
奥拉克听完以后愣了半晌,突然爆发出一阵捧腹的大笑声。
“啊~哈哈哈!敌方大将的首级!好条件!——别说那些胆小鬼的南佬将军们每次都跑得比雪兔还快。就算他们肯乖乖停下来让我们砍脑袋,这首级也轮不到我们的御前火枪队长沃夫汀大人来取。这可真是难为你了,表弟。”
奥拉克用力地拍着自己可怜表弟的肩膀,以此表示对他的同情。他突然想出了一个歪点子。
“这样吧,要拿一个大将的首级对你来说比较难办。我建议你不如按老法子来——”
“老法子?”
“就是不管三七二十一,把人抢了再说。他老子若来追,表哥我帮你顶住。你只管回去成亲洞房。到时候人也睡了,娃也生了,不由他老子同意不同意!”
奥拉克说的眉飞色舞、口沫四溅,仿佛已经身临其境。沃夫汀盯着他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表兄,摇着头拒绝了他的好意。
“算了吧。王已经说过,今后不准再这样干。这要是一个把握不好死了人,亲家就变成冤家。王说了,我族不能再让这种荒唐的理由内耗下去。”
“哎呀,这都不敢干?真没意思!”
奥拉克顿感扫兴。他坐回自己的座位上,示意特蕾莎给他添酒,然后又问道。
“表弟。你从王那里来,有什么新闻?王什么时候才能带领我们继续扫荡那些南佬?我可是等得手痒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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