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将特蕾莎放在了自己身前的马鞍上,用一只手从后面环绕抱在怀中。这只咸猪手在经过特蕾莎的胸前时,还很不安分地抓住某个部位用力捏了两下。特蕾莎又发出一声小声的惊叫,令首领很是受用。
特蕾莎握住了那只咸猪手,制止了对方的继续玩弄,扭头对上首领那张胡子拉碴的大红脸,微笑着用他的语言轻声说了几句话,又用手指点了点黄牙那帮人。
黄牙那帮人从刚才开始就是一副不知所措的茫然样,身不由己地当了围观群众。不是他们不想逃,但是首领带的那票人马和从营地各处赶来的守卫早将他们围了个水泄不通。守卫们还以为这里发生了骚乱,如果不是首领未曾发话,他们早就对这群奴隶大开杀戒了。
首领听了特蕾莎的耳边风,对向黄牙等人时的脸色顿时变得一片黑。黄牙等人更加惊慌失措,忙不迭跪下连声求饶。然而他们不像特蕾莎那样会说对方的母语,所以效果也就如同鸡同鸭讲。
首领轻蔑地看着地上这群软蛋,嘴角露出不屑的冷笑。他大声地对着自己手下喝出一个命令。得令的野蛮人武士们顿时如同解开了束缚的恶狼,狞笑着向黄牙等人冲去。包围圈里面顿时传出一片鬼哭狼嚎之声。只是这一次打人者已经换成了被打对象。
首领发令完毕,便不管不顾,带着自己收获的新宠扬长而去。特蕾莎在对方的怀里回头看了看那人头涌动、烟尘沸腾的现场,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
知识就是力量。有的时候,多懂一门外语,还是很有用的。
目睹了这一切的战俘们纷纷摇摇头叹息——又多了一个卖身求荣的卖国婊——不过这段时间他们已经见惯了这种事。而且饥饿和劳累已经最大程度压缩了人们的好奇心和八卦魂,所以大家也就此散去。
被揍得头破血流、鼻青眼肿的黄牙和他的同伙们最后被看守们连拖带拽而去,现场只留下了一个目瞪口呆的萝莉和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威尔。
过了一会儿,一个野蛮人武士带着几个被征用为奴仆的战俘又回来了。他指着地上的威尔大声地吆喝几句,便有两个奴仆抬过来一个担架,将威尔挪到上面,然后小心翼翼地抬走。萝莉也被野蛮人武士抓着肩膀拉走。
现场又恢复了清静,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
夕阳西下,外出劳作的战俘们终于回来了。看守清点人数时发现多了一人,也没当一回事,只当出发时点数的人数错了。这些北国汉子们抡斧子砍人来是一个赛一个,但是数数的话,很多人从一数到十都会出错。反正最后没有人逃跑,这种小事也就不足介怀了。
营地里面升起了袅袅炊烟,其中最大的一股来自于营地中央最大的一座房屋。这个被当作战俘营的小村庄,如同许多具有北地风格的村庄一样,占据着村中央最显眼的位置的是一座被当作议事厅的大屋。
不同于周围村民们简陋的住房,议事厅使用了巨大的石块和粗壮的原木建成,结构十分坚固。在平时,这里是村民们举行集会和节日庆典的地方;在战时,议事厅还充当村庄最后一道防线和碉堡。当外围工事被攻克后,村民们会扶老携幼带着财产躲进议事厅,进行最后的抵抗。
现在这座议事厅理所当然地被征服者们占据着,作为了他们的大本营。现在正是吃饭时间,被征用为仆人的战俘们在厨房里外忙忙碌碌地工作,为他们的主人烹调今天的晚餐。每个人都干得十分卖力。野蛮人的胃口和他们脾气同样非常著名,若是在这一点上惹恼了他们,自己少不得会失去这份宝贵的工作,被踢回普通战俘行列,不得不忍受饥饿和劳动之苦。给野蛮人当差虽然也不轻松,而且会被其余同胞们视为叛徒,但是为了三餐温饱,他们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今天仆人们的工作量又增加许多,因为营地里面来了客人。新来者据说来自野蛮人的王庭,而且还是营地的管理者,首领奥拉克大人的亲戚,所以招待起来格外上心。除了各种贮藏的食物和酒水敞开供应以外,守卫们还特地出去狩猎了一头肥硕的野鹿,充当今日的主菜野味。
被剥皮切块的鹿肉架在火上烤的焦香扑鼻,从肉纹理间渗出的肥油一点点往下淌,勾起柴堆里火苗阵阵。诱人的香味引得周围饥肠辘辘的奴隶们直咽口水,但是无人敢偷吃。他们将鹿肉烤熟的部位小心翼翼地切下来盛在盘中,手脚麻利地给大厅里面胡吃海喝的北国武士们送去。
特蕾莎在几个仆妇的帮助下洗浴更衣,换上了一件具有北国风格的衣裙。不同于南方那些贵妇们,喜欢用从遥远的绢之国泊来的丝绸和刺绣等珍贵织物打扮自己,北国妇女的衣饰风格同她们的男人们一样充满了粗犷豪放的美感:
原色的皮草和经过粗染色的羊毛,编制成具有鲜明色彩和简洁图案的布面,拥有让见到的人为之精神一振的能力。曾经有来自南方旅行者这样形容——这些蛮族的女人们看上去如同女武神们降临人间一般。
喜欢奇幻世界中的星际陆战队请大家收藏:(m.bxwx8.cc),笔下文学吧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