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呈秀不客气地道:“有的人温柔是真温柔,但有的人温柔,不过是因为她们可以倚靠别人而已。商凤娴小时候倚靠燕山派,长大后倚靠商凤英和苏潜,苏门覆灭以后又把复仇的希望全寄托在子女身上。当她倚靠的人可以保护她的时候,她就温柔贤淑,但当她倚靠的人无法立刻满足她的要求,她的戾气自然就不可抑制。苏骖龙不是也说,他剑法大成以后,商凤娴就又变得‘乖顺’了。”
萧玖点头:“苏潜死的时候她还年轻,想报仇自己去,指望不满十岁的子女干什么。”
“懦夫窝里横。”孙呈秀道,“给苏门筹钱的是风伯雨师,练武的是苏骖龙,练武不成被打死的是她小女儿。堂堂一个燕山弟子,宁可用性命去逼苏骖龙动手,也不肯亲自出力,实在可笑。”
季舒流道:“商家说不定有祖传的疯病,商凤英,商凤娴,苏骖龙,全都是疯子,连婢女都疯癫,这一家人,只有苏潜一贯损人利己,剩下的这辈子总是做些损人不利己的事——不说这个了。潘兄,你有空还是和我们去尺素门吧,这里疯子太多,我带你多看看没病的人。”
潘子云轻轻一笑,但他的眼神还在埋葬苏骖龙的土坑周围逡巡。
苏骖龙这疯子,死前居然去学《逆子传》中姐姐的动作,或许潘子云真的再也无法忘记那一幕。
季舒流感觉有些头痛,但一抬眼,只见秦颂风不知何时已经折返,从上面跳下来问:“怎样,苏骖龙死没死?……这里怎么有一副骷髅?”
季舒流的头顿
如果,
喜欢怪戏请大家收藏:(m.bxwx8.cc),笔下文学吧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