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
童子摸着自个儿的脑袋,哭丧着脸应道。
缓坐到床边,白衣男子慢悠悠地翘了个腿,而后慢腾腾地伸手搭上了无泫的脉。
脉象仍是虚弱不稳,不过总比这小子刚被樵夫们送来他这医庐里时的要好多了,光是这样想想,他便觉着自己的医术当真是这天下独一无二的好!
「先生,水倒来了。」
「嗯,喂他喝下吧。」
说罢,男子便将无泫扶坐起,童儿见状,连忙将茶杯凑向了无泫嘴边,再伸另一只手挡在无泫颔下喂无泫饮下了那一杯茶水。
「先生,说来我还真是想不明白!」
为无泫擦了擦嘴,男子动作轻缓地将无泫的身子放平后斜眼瞟了下那歪头说道的童儿。
「想不明白什么?」
「虽说先生平日里总是给山下头那些村民赠医施药的,可先生却是厌恶极了与皇宫有牵扯的人。再看这太监,虽瞧着似是落魄且身无分文,可身上穿的服饰瞧着不似是下等东西,这样的人跑到这鸟不拉屎的破地儿来,其中缘由指不定见不得人呢。我不懂先生作什么二话不说地便如此照顾这个身上没一文钱且指不准要给咱们惹事儿的人。」
虽说这人长得也的确是好看得不行,病成这个样子他瞧着也觉得可怜。只是他虽心软是个好人,可他先生不是呀!
「付儿!我可不曾记得有教过你如此口不择言!」
男子一反常态地低吼道,被唤作付儿的童儿一惊,吓得身子一颤立马噤声不敢说话。
「若是一般寻常人,我自然是不会如此费心。原本我学医就不过是为了与人置气而非真的是为了济世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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