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家成看着病床上痴情不改的儿子,再看看前不久才新娶的媳妇儿,深深叹了口气。
刘希当时开的车离任方宇不远,自己也被波及到,但受的伤较轻,没过多久便能痊愈。
据在场的人说,刘希当时满头鲜血的自己爬出了驾驶室,神情疯狂的吼着:“为什么要针对我!为什么把那块地给他?!为什么?!全世界都要针对我!我好不容易好不容易爬到那个位置,就因为我是私生子吗?!哈哈哈哈,都给我去死吧!”
刘希已然是疯了,在开车撞任方宇之前,他先在刘家持刀捅伤了自己父亲和大哥,在任、刘两家的打压下,他免不了要一辈子蹲在暗无天日的监狱里了。
三个月后,南非坦桑尼亚。
这是一片一望无际的贫瘠草原,干旱席卷着大地,巨大的金合欢树和波巴布树散落其间。
陈嘉贤和徐泾穿着一身灰绿色的迷彩服驾驶着越野车行驶在黄土飞扬的苍茫草原上。
不远处有一头长颈鹿妈妈带着孩子正在啃咬着树上新长出来的嫩叶,嘴上咀嚼的动作不停,有着长睫毛的大眼睛见怪不怪地看着越野车开过——呵,人类。
徐泾戴着墨镜开着车:“怎么样?来这三个月了,说说心得?”
陈嘉贤坐在副驾驶,手肘随意的搭在窗边撑着自己的头,轻笑道:“刚来的时候很不习惯,天气干燥炎热、风沙大、蚊虫多,打预防疾病的疫苗后还难受了好一会儿。”
徐泾哈哈大笑:“我也是啊兄弟,可是不打疫苗又不行,非洲痢疾啊蚊虫传染的疾病太多了!”
陈嘉贤也笑了笑,“不过后来跟着你去做动物保护援助又觉得刚开始的疫苗根本不算什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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