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晓时分,樊子峰靠着集装箱坐在岸旁。脚下就是深不见底的海,海的远方牵出一条金线,在灰暗的天幕上绣着耀眼的边。
他仰着头,吞云吐雾间消磨着时光,风掠过指缝带走重重心事。
“来了?”
樊子峰余光扫了一眼集装箱暗角,高耸的铁箱后藏着一个不愿意露面的人。
“怎么…怎么就你一个人,她呢!”
“呵,”樊子峰被那人急躁的声音逗乐了,干脆转过身,对着集装箱说话。
“你以为今天叫你来是约会的吗?”
“那,那不然呢…”
“嗯,看来手术把你救活了没错,但是你的脑子已经宣告死亡了。”
“别废话!我不听你说这些,我要见池子!”
樊子峰看那人急了,站起来,皮鞋踩得木板吱呀作响,他走过去,在对方还没来得及逃时,抓紧他的手腕。
“啊…啊啊啊……断了断了,别……”樊子峰叼着烟,力量只用了八成,尽管如此,也还是换来对方哀嚎不断。
他放了手,那人直接单膝跪倒,另一只手揉着腕子,疼得眼泪差点落下来。
“要不是你这只手还有用,骨头早就碎了。”樊子峰把香烟扔在地上,皮鞋碾灭火星儿,又用鞋尖点地磕掉了鞋底沾的烟灰。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刀,那把刀捆在一个厚实的密封袋上,扔到了这人的面前。
“里面是池子给你的,剩下的事等通知吧。”
说完,樊子峰朝四处看看,不远处一辆等候已久的车。
他紧了紧领带,径直走过去。
清晨,鸟鸣声在政法路1110号的窗前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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