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了口茶，不做声，却也不再逼我。
***
接下来几日，我每天回来都能见到他。
虽然他只是慵懒地靠在床榻上睡觉罢了，不过…呃，那睡姿是极美的。
“喂，姬翎……”难得见他睡着，却紧紧地皱着眉，像噩梦连连的样子，我轻轻地推了推他。
他猛地拨开我的手，但仍没醒。
被梦魇住了么？
我不安地揉了揉他的眉头，“好了，没事的，会没事的，姬翎……呐，我会陪着你的。”
他嘴角竟流出些血丝来，似乎咬破了舌。
我惊讶地抹去血，到底梦到了什么啊，竟然还弄伤了自己。
担心他疼，我抚了抚他的脸，凑近安慰他，“是梦，都是梦呢，别怕，那些都是假的，是骗你的……”
一双手忽然紧紧地禁锢住我的腰，像要把我揉碎似的。
“嗯……哈……”我难受地呼吸了一下，才放弃地靠在他身上，“喂，要我陪你死啊？”
我抬起头看他。抱住了实体，似乎让他放松了些，眉头渐渐放松开来。
我无奈地一笑，“也许……真陪你死也可以哦。”我本就是你创造的，也只有你有权毁了我。
他难得毫无防备的下巴上，有些短短的胡子，不近看倒不怎么看得出。
胡子对我们来说一直长得极慢，他这微微刺手的感觉，似乎已经很久没弄了吧。
我隔空画了个刀型，然后抓住那把成型的利刃，极小心地刮过他的肌肤。虽然这个姿势挺不方便，但我却乐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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