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沫转头看向韵灵,韵灵淡然的微笑让白沫顿时觉得自己的烦躁也马上安静了下来,回过头来,勾着嘴角的白沫眯着眼睛双手环胸,颓废了这么久不代表她不是以前的那个总监。一不小心再次成为主角,看来这戏是看不成了……
小辈之间的事圣上也只是看,差不多才平静的说道:“传诏书……”
“昰……”
分分钟,案上清空,一封烫金诏书摊了开来,笔墨也全都备齐,圣上低头持笔书写片刻,等搁下毛笔时,正气脸的甫公公刚巧归来送上圣印,“砰”的一声诏书盖印生效,甫公公恭敬的卷起诏书收好后圣上又扬声道:“开始吧……”
“好!”玄懿文应道。然后再次拍了两下手,场中三人同时打开盒子,三件东西终于露了脸,“无碍,大家上前来看便是……”玄懿文信心十足的扬着嘴角惬意地晃着酒杯喝着酒……
第一个玉盒里装了水,水里是一个拳头大的黑球,全身布满纷乱的倒刺,寒光凌厉……
第二个玉盒里同样装一个满身刺的物件,像及了狼牙棒槌可浑身却是金黄,凑近之人皆闻到一阵恶臭,令人作呕……
第三个玉盒里装了一个圆柱状的物体,表面呈银色且光滑如玉,晶莹剔透远比铜镜照的人更加清晰,三尺宽,半尺高,反面更是错综复杂布满了奇怪的部件……
白沫就远远瞟了一眼,除了第三件时略微惊讶的稍作停顿,心理好笑脸上却是冷笑的看着两国特使。
阿克苏·单阜一众也是上前看了很久还是眉头深锁的回了坐位……
交谈声越来越大,扶额扯胡子,敲桌子捏下巴的比比皆是看来都是一筹莫展,而夙国其他皇子公主们有的也在相互讨论,看上去同样进展甚微。
白沫开口问起边上的韵灵,“你不去看看?”
“驸马不是胜券在握?我又何必费心……”
听完韵灵的话白沫惊讶的瞬间转过头去看她,“你怎么知……”看着她从来平静的看着自己却因为自己的话转而变成温柔的笑,白沫当即泄气道:“你套我!你这女人怎么这么讨厌的……”
“书中都未曾提过,驸马当真见多识广博……”
“少拍我马屁,套路我就是罪无可恕!”白沫批判道,却又想到什么接着说:“等会那个不长眼的再惹我,我可就削他了!”
韵灵一下子笑开了,“驸马能打的过何人?”
“有时候不动手也能让人疼,面上疼!”说着白沫还对着韵灵挑了个眉,结果却是得了个白眼。
作者有话要说:
接着开始把内容提要和标题更换位置你们觉得怎么样?嘿嘿~
我真的有想多写点的,可是……真的真的好困啊……
第49章 就问你他们脸疼不疼!
“时候不早了,可是有人知晓?”玄懿文问道。
场上慢慢安静了下来,你看我,我看你,半天都不见有人站出来,圣上也都看在了眼里,却还是稳如泰山般的坐着……
“怎么,阿克苏·单阜……道得出否?看来这十万之数是要打水漂了……哈哈哈……”玄懿文得意着。
“哦?小王倒并不认为,玄懿千,不若我等先辩上一辩?”
玄懿千略显清亮的声音响起,人也是直接站了起来,“无需多言,来吧……”
阿克苏·单阜身后一个相对瘦弱的男子也随即站了起来,“既然是争辩,言不多者怕是理不足吧!”
第一击被挡下,玄懿千蔑视的看了看对方后说道:“确实能让小王乐上一乐,试问这世上是男子重要亦或是女子重要?”
所有人也都暂时放下去猜测三件物品,开始关注二人的辩论,白沫也认真的思索了起来,顺便梳理他们所谓的辩论方式……
没一会,单国男子考虑过后便扬声道:“女子需得男子当家便觉得男子重要,男子需得女子传宗接代便是觉得女子重要些。 ”场上似乎对这个回答都很满意,纷纷点头,于是单国男子继续道:“日复一日,日升月落,敢问玄国皇子,日何时开始落,月又是何时开始起的?”
“好问!”玄懿千果然是才思敏捷,很多人都还在理解这个问题时就直接开口回答道:“日升后便向着日落而去,遂日升之初便也是日落之始,这一问反倒是难在月是何时起的,日升月落,日落月升,你是很想让本王回答你日落便是月升之始?本王怎会受你愚弄,日未落月已升比比皆是……”
好似确是如此,很多人都已经跟上了玄懿千的节奏,因为他的话而展露出各种幡然醒悟的样子……
“既然日升便向着日落而去,那在我等看不到的地方,月落也该是向着月升而,你定会说不能以猜测之论来辩驳,那小王便再予你一论,天不放晴日不出,便没有日升日落,天既放晴,初见日现之时便是日升之际,末见日现之际便是当日日落之时,遂……月升自是当夜初初月现之时!是也不是!”玄懿千得意的环顾四周。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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