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汝等坐下吧……”白沫没敢抬头,自然没看到圣上说这话前视线稍稍在他身上某处停留,后又若无其事的移开,平和的开口。当然也没能看到还有少数几个人考量着白沫,不像之前淡然。
“文举从,柳宗溪……”公公的的喊声不光解救了白沫,更是解救了因为白沫坐下而脚板得以获救的华老,华老疼的腿都麻了,坐在蒲团上,两手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脚,翘着胡子念叨着:“下脚就不能轻点……”
“哼……”回头就送了一个“掐死你!”的眼神。
“咳咳……”华老只能干咳几声,然后默默地继续揉着自己的脚板。
“柳宗溪在。”
“检……”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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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主子!”希儿一路狂奔,等到韵灵身前,才停下缓气,但是等了一小会都不见自家主子给点反应,无奈的说:“主子,您就一点都不好奇么?”
“恩……”韵灵翻过一页后,手继续停到杯沿慢慢来回划动着食指。
希儿也是没辙,忍不住汇报:“主子,听御膳房的芳芳说,今日宴席尊公竟携了一位英俊公子,还说那公子生的比赵云还俊上了几分……”完全没注意韵灵已经放下书册,手指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芳芳还说,那公子用糕点时更是好看,害得她都忍不住给那公子多放上了几份糕点,最后那御膳房点数的喜公公还当是遭贼了,吓得让些个侍卫一顿好找……”
“希儿……”
“啊?咦……主子您不看书了?”
“那俊俏公子可有如何?”
“哦哦哦,有,那文举末的叶城语出惊人,说是有些法令过时了,需得修改,其他人可都惊着了,那俊俏公子可好,竟鼓上掌赞赏了那叶城……”
“圣上可是询问了。”明明是问句,韵灵却用着肯定的语气,语速还是那般平和。
“恩!是呢,尊公说那公子才华横溢,连尊公自己都自叹不如……唉?主子您去哪啊?”正说着就看到自家主子破天荒的起身经过了自己。
“希儿方才不是撺掇要我入席么?”回身给了希儿一个美美的微笑,便继续往外走去。
“对啊,哎?”不管搞没搞明白直接追了上去,她可是想去好久了呢,“主子,您为何又变主意了?”主子就是主子,难以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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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到中间,柳宗溪就开始阐述关于考题一些他另外的看法……
刚开始白沫还在跟华老作对,不是拿开他的水,就是吃了他的糕点,因为理亏的华老不敢作声白沫反而没了意思,然后认真考量起柳宗溪的观点来,听着听着就发现了很多小问题,最后还直接忍不住摇起了头。等柳宗溪说完他又要了文房四宝,开始作画写诗,白沫觉得这画画的挺好看的,只是大篇幅还是他写的诗。看到其他人就连华老都像是在细细品味,白沫还是好奇了,坐直了身子,认真的辨认起上面的字来,只是怎么都看不懂,皱着眉头使劲的发挥自己的联想,好找到这些歪歪扭扭的文字到底对应的是哪些个汉字。
长相令人嫉妒,在自己发言时还不停的摇头,柳宗溪哪里能看他顺眼!现在其他人都在称赞自己的诗,此人更是如是表情,当即说道:“不知白沫公子可是对在下的诗有何异议?如此还请白沫公子赐教了。”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但是在作揖时却用手遮挡住了自己自信扬起的嘴角。
“啊?”白沫还在努力的认字,直接没能反应过来。
“国子祭酒大人中意之人,定有不凡之处,还请白沫公子赐教!”
这下总算缓过劲来,他又是想作什么妖,再次成为整场的焦点,白沫真的好想尿遁!“柳公子谬赞,在下……”总不能说自己目不识丁啊!“觉着……”躲不掉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为了拖延时间思考,白沫慢慢站了起来,正好看到边上的华老一副看好戏的样子,顿时来了主意,“柳公子觉着国子祭酒大人是如何之人?”
华老直接没忍住,“恩?”了一声。柳宗溪和其他人也都不解白沫是到底什么意思。
“在场百人是否会有百种异同之见?”稍作停顿,看到有人赞同也有人不解这个话题又跟诗有什么关系,白沫继续说道,“柳公子的诗也是如此,然诗并非人那般难懂,却如言语一般,语气变更,句意自然变更,还是创作之人最懂这诗意,也最赋情感,依柳公子之见,在下之言然否?”
“此诗确是吾有感之作!”那自信的样子完全没发现他已经被白沫牵着鼻子走了。
“嗯哼。”白沫歪着头,手掌作了个请的动作。绕了这么一大圈不就是因为自己‘目不识丁’!,不让他念出来,又怎么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知道他丫的到底写的什么!然后才好发表自己的见解啊。
这下不光是柳宗溪几乎所有的人都入了白沫的套。华老更是得意的瞅了一眼死对头博士祭酒,在没能撞上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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