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闵丘不小心触发结契之后,他对华金衣食住行的关注比对自己尤甚,对华金的成绩也是了如指掌。
上学期期末考试中,华金的总成绩在班里属于中游,挂了一科,但好在不是重要课程,只占一个学分。没办法,不是华金太笨太懒,而是他们课程太多,正是标准的“只要专业选得好,年年期末似高考”,如果不是闵丘天赋异禀的话,恐怕更是要挂一大串。
现下听起来,好像是华金回家的时候报喜不报忧,结果不知怎么被他妈妈知道了,特来致电追责。
男生十几二十岁好面子再正常不过,暑假回家两个月不想被父辈当小鸡崽子耳提面命,故隐而不报的比比皆是,华金不是独一份,反正只要最后补考过了没有多大影响。不过这件事性质上来说可大可小,就看华金家的规矩如何了。
从五点钟解释到六点,华金嗓子都有些说哑了才结束了通话,可惜效果似乎并不理想,他和电话对面的人道别时仍是一副愧对天地良心的语气。
闵丘回想一番,感觉华金一直生活得很努力,除了别人攒的局外,整个大一都没见他主动出去玩过。课程难的时候自然是天天到自习室报到,课程不难的时候也要从学校打印店接个发传单的活儿,在大学城路口一站就是几个小时,连累得闵丘也得在附近蹲着,生怕来个不长眼的司机把他剐了蹭了,还要时不时地“路过”给他买个雪糕吃来降温,免得他一不小心就热死了。
搬完家之后的这几天,闵丘天天在房内玩电脑游戏,每次出房间的时候都会暗搓搓地朝华金卧室看一眼,无不见到他课本、习题、笔记铺了一桌子,正在伏案苦读——他印象中华金挂的那门差的分数并不多,补考应该问题不大。
哪个男生也不愿让别人看到自己颓败失意的模样,闵丘没有贸然过去,躺在床上等到8点左右才起来。
他佯装刚刚睡醒,起来洗漱捯饬了一番后,若无其事地敲了敲隔壁的门,喊道:“华小金,快起床去买菜啦!你不是说今天要给我做饭吗?”
华金的房间屋门没锁,闵丘两指轻轻一推就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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