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预报并不准确,下葬的当天,香港下起了中雨,但一切照常进行。清晨冒着寒气,远近亲属都去了,包括尚且懵懂的老四,也包括许久未归的老二,也包括许多邱十里只见过照片的面孔。
碑是早已经立好了的,在他们母亲的墓碑旁,碑刻和墓穴都显得很新。死亡在这一刻变得相当简洁,化成灰的人被放进去,再掩上土,盖上砖,供上香和酒,围了一圈人在注目,都很平静,人外面又围了一大圈的树,都是常绿,再往外,墓园的栈道上,山坡下的公路边,守了更多的人,还有长长的一队车。
时湛阳始终没有多说,保持着不亲不疏的态度,葬好了,他就带头对遗像敬酒。每一个人都把白酒干了,时湛阳最后鞠了一躬,转身就走,邱十里跟在他身后,给他撑伞。
之后他下了山坡坐回车里,风衣的肩袖还是淋湿了不少,亲友们,伙计们,这黑压压的一大片,才接着各上各车,车队依次离开,留下一丛悠长的鸣笛声,好像这场漫长道别的最后一个句点。
秋雨落寞的下午,他们就离开了香港。
马不停蹄地回到本家,时湛阳也根本没有休息,他把自己关在地下的密室,简单通知邱十里晚间八点半下去找他,邱十里心生不安,准时准点来到密室门口,只见石门紧闭,管家正在守着。
“三爷,您来了。”他已经改了口。
邱十里冲管家点点头,整理了一下衣领,他还真不知道在这种门前,自己到底是该喊还是该敲门,却见沉重的石门从里面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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