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久安奉命来给我挠痒痒,任劳任怨地抓了半手泥下来。我让他打了热水,就算浑身的绷带,泡不了澡,起码得擦擦身子。陆久安跟洗豆腐似的,屏息凝神地将我这易碎的摄政王擦干净,换了新床单和被褥,还拿了套崭新的里衣给我。我刚要穿,他忽然又哎呀一声,把衣服给抱走了。唤来红豆和红枣,三人围成一团,把那衣服里里外外,明里缝里地查了一个遍,这才安心套在我身上。
虽说他们几个有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嫌疑,但说实在的,我自己也有点怂了。因为我的老娘就算是被关在佛堂里,也不是个省心的主。高耸的宫墙挡不住她老人家的眼线,满殿的神佛无法令她放下屠刀。我在老娘的层层暗算之下苟且偷生,左右不逢源。幸而老娘在我幼年时没直接掐死我,不然我可能真要跟那老道士说的一样会夭折。
我坐在书案前,望着累积如山的折子仰天长叹。徐长治问我要不要请丞相来帮忙看看折子,起码不能把军机大事给压得太久。我觉得这个可以有,然而不知
喜欢这剧本要凉[重生]请大家收藏:(m.bxwx8.cc),笔下文学吧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