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科学家是最顶尖的……”宫墨说着，声音放低，拉起上官羽的手，放在自己鼻子前，闻了闻。“不过，你说的那个可能性，”他突然笑了。“可怕程度虽然和变成疯子不相上下，但讽刺效果却大有不同。如果真的变了，是不是报应？我最近确实觉得自己越来越分不清楚o的信息素。”
上官羽昨晚上的怀疑，在宫墨的口中说出。
奇怪，奇怪奇怪。
宫墨认为染过病毒的自己越来越分不清楚o的信息素兴趣不足。
这两者间会否有联系。
前面说道，自身的信息素有超过一千种，但o信息素的种类有数万种乃至更多。对不知古代□□真相的科学家们来说，这是佐证“少数与许多不同的o产生后代”的假说的一条小证据。
但上官羽知道真相也差不多如此。正因为最初播下的基因种子的0代不到10人，可经过改造的第一代o却有数千，所以才存在这种级数不同的差异。
仍未确定真相的科学家，握有许多信息素的分类资料在手中，却并不知道这些资料可以很追溯确定出每个人是哪个0代的后代。
包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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