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扬同志,怎么样,最近事儿挺多的吧?”方逸边轻轻吹着热茶,
事儿多不多,你还用问我吗?
陈扬心里冷笑,脸上却没什么异样的表情,喝口茶,点点头:“嗯,是挺多事的
方逸点头笑笑,这时茶也凉了些,他喝口茶,笑叹道:“呵呵,我是小看了陈扬同志啊。在这里我先作个自我批评。我太主观了。因为辛庄被央视曝光的事,就总以为是坏事,我这是犯了经验主义错误。我这里所想的都是市委和省委的面子问题,我应该郑重向你道个歉啊
道歉就免了吧。
陈扬面无表情的看向方逸。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同时也没吭声。而是看着方逸继续演下去。
果然,方逸见陈扬没什么表情,也不怎么配合,顿时就有点尴尬起来。捧起茶缸咕噜咕噜灌了一大口茶。
“另外,那天常委会的决议我负有全部责任,就这件事我会向省委进行说明
顿了顿。他看了眼陈扬,继续说道:“说实话,陈扬同志,对于市委那天匆忙做出的决议,你也别太介意。我在这里也跟你交个底,在常委会上,对大家提出来的处理意见我是坚决不同意的,本来照我的想法,一来是要保护像你这样的干部给你加点担子,二来也是希望你能冷静一下,毕竟你在开发区的一些操作手法的确有值得商椎的地方,当然了。这也主要是我这个市委书记的责任。
幸亏最后还是省委领导的眼光高明,开发区的稳定大于一切。
如果真因为我这个草率决定让开发区止步不前,那我真成了辛庄的罪人,万死莫辞啊
方逸感叹道。
陈扬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他。看他能演到什么时候。
“本来昨天就想第一时间下到辛庄去跟干部们开个座谈会,统一一下思想的,但因为临时有事。不得不半路就转回来了,陈扬同志,希望你不要介意,这两天我就会争取抽出半天时间,专门到辛庄开个会。全力支持你的工作
陈扬实在听不下去了,把茶杯放下,笑道:“好,那我先谢谢方书记了。”
跟着就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牛皮档案袋。放在茶几上,轻推到方逸面前。
方逸心里一寒,正要开口问,不料陈扬已经先说开了:“方书记,记得我网到开发区工作时,省委和市委就临时帮我搭了一个班子,虽然也运作到了现在,但说心里话。对此,我是持有怀疑态度,并且有抵触情绪的
说到这里,陈扬停了下来,冷冷的看向方逸。
方逸当然能猜出陈扬这话里的意思,大口喝了口茶,咳嗽了一声,掩饰了一下自己此刻的慌乱和愤怒,兴许还有点尴尬。
幸亏陈扬没有让他尴尬多久。很快就接着说道:“但因为我原先对交州的干部并不十分了解,因此就不好多说什么。同时,我相信组织的眼光。组织上给我配备的干部应该都是各方面的人才并且能经得起考验的
陈扬抿了口茶,继续说:“但很可惜,经过我这将近一年时间的工作发现,开发区里有一部分同志其实并不合格,不仅仅是他们的能力及个人综合素质达不到我的要求。更重要的是,他们并没有完全把心思都放在工作上。这点。是我不能够容忍的
“尤其是上回辛庄出了事后小这部分同志非但没有在第一时间想办法挽回不利影响,反而还在背地里搞小动作,给善后工作造成了一定程度的困难。我希望。通过这次的事情,市委方面能重新遴选合格的人选到开发区工作,让我能把全部精力都放在开发区建设上,而不是还要跟这些同志再三强调纪律。事实上我也不大会做思想工作,不是吗。方书记?。
陈扬的话很浅显易懂,并且直白得近乎可怕。但凡官场上的人都是说话留七分,而他却是实打实的照着说我就是不喜欢你方逸安排的爪牙,哪儿远给我滚哪儿去。
方逸脸上的笑容还在,却显得异常的难看。
网要捧起茶缸喝茶,却才发觉茶缸里早已经空了。
他知道自己一旦答应了下来,无疑是被陈扬狠狠的抽了一巴掌。
的确,要是自己连几咋。手下都保不住,那么将来如何服众?如何让底下人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自己的威信也将会荡然无存!
这简直就是裸的要胁!
但是,不答应行吗?
这个人可是刚刚从中央请回了尚方宝剑,并且把这辆尚方宝剑悬挂在了交州到辛庄的交界处,无疑是要跟交州划清界限了。现在对方直接向中央、向省委打报告要脱离交州申请独立建市的话,如果操作得好,也不见得不可能。
方逸的愤怒已经快憋不住了。
但是他仍然强忍住,同时反复权衡着。
很可惜。陈扬并不打算给他太多时间权衡,一口气把话说完后,立刻从沙发上起了身:“方书记,我的意见,哦不,准确的说是我们开发区区党委的集体意见就这么多了,现在都在这个档案袋里,另外上面还有开发区组织部的公函。希望方书记和市委组织部的同志都能认真研究考虑一下
说完,他朝方逸点点头,转身就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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