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煜真没见过这么潮湿的城市,烟台青岛什么的都没这么夸张,或者说以前韩煜去那些城市没太注意也没多逗留,但这次来上海韩煜只感觉到太潮湿,听说也是在梅雨期间,身上粘嗒嗒的非常不舒服。
虹桥机场,那真是什么人都有。
韩煜听着旁边一群老外操着本来就不普通的普通话说起很别扭的上海话扯淡。
好比以前韩煜在恭亲王府看到一个外国小男孩,刚想用自己那蹩脚的英语交流下时,金发碧眼的外国小孩操着一口地道的京片子说:“行啊,你拍吧。”
那叫一个雷。
在接受旁边那几位老外很怪异的语言抨击下,韩煜倍感中国语言真奇妙,在好不容易把学长盼来了的同时韩煜都已热泪盈眶了。
“怎么了你?”学长看着韩煜泪眼婆娑的那样儿,一脸迷惑问道,“受人欺负了?”
“不是。”韩煜拎起行李包说,“我感到祖国语言受人强-奸了。”
说起来,也有段日子没有见到学长了,韩煜坐上车子后,就开始和学长扯淡:“学长你近个在哪儿蹲点呢?”
“九华山,怎么?小样,也想跟来?”
“成啊,画画肉身菩萨什么的留个念嘛。”
“画干尸?你真成。”学长耻笑。
“你还拍干尸呢!”韩煜反驳。
“我拍的是意境!”
“我画的是精神。”
“画啥子精神啊,你不是改人物了么,别凑热闹了。”学长说,“先想清楚吧。”
“……”
韩煜张口想说什么,半天还是没能说出口,憋着。
一路上俩人也没再多说。
韩煜望着窗外发呆,灰色的道路一片片的在眼前滑过,那些矮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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