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术再次不由分说地吻了上来,辰砂吼道:“别这样!我不喜欢!”
辰砂的膝盖猛然使力,文术认真的吻与他的唇轻轻一触,便被顶得身体后仰,辰砂顺手操起床头的铁管子,朝着文术侧脸挥去。
文术大叫,摔在地毯上,昏了。
辰砂闭上双眼,叹了口气,擦去嘴角接吻后的湿润,吐了口唾沫,俯身上前,把文术抱了起来,摸摸他红肿的侧颔,以及肿得老高的额头。
文术的伤势复原了,唯剩邋遢的,脏脏的外表,以及被自己扯得纠乱的头发。
辰砂把文术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半抱着他下楼。
文术被走廊上的风一吹,便即醒转,冷哼一声,道:“你们都是……混账。”
“你下手真……狠,老子记下了。”
辰砂低声道:“对不起,老大,别难过了。”
辰砂又学懂了一件事:爱情有时并不会得到回报,至少文术就是这样。
白杨学院正厅中,站满了前来接孩子的家长。
诃黎勒与文元所站的一小块地方,自然是没有人敢靠近的,诃黎勒曾经杀过大厅中不少贵族的父母——在四年前,称为“帝都流血夜”的那场政变中。
毕方国四大将军死了两个,满城贵族有一大半被抄了家,其中不乏无辜的,统计错误的大臣家属。
诃黎勒一手拿着名单,另一手握起军刀,对着名字,连着捅死五百余户,共计一千多人。皇室才下令调他回防,并告诉他:将军,你刚才有很多人杀错了。
诃黎勒冷漠地点了点头,扔了名单,军刀诤然归鞘。
杀错了就杀错了,还能怎样?反正照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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