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越流越凶,就像铁了心要把眼珠给冲出来似的。
所以,我逃也似地回到了家。
照例,老爸老妈出外旅游去了。
我拿了信用卡,随便装了几件衣服,就去了云南。
有朋友在那里读书,我决定去那里散心。
说是散心,其实只是在丽江的一间小旅馆中睡着,与世隔绝。
每天都在哭,只要一想到温抚寞,眼泪便止也止不住。
眼泪是有限的,终于有一天,我发现自己哭乏了。
我使劲地想着温抚寞的名字,想着他的样子,想着他与安馨在一起的情形。
但眼眶中再没有泪水,干干的,而心内,是一片荒芜。
那时,我已经在丽江躲了整整13天。
于是,我又飞了回去。
我回到家,将温抚寞过去送我的东西全部装在一个大纸箱中,然后打车来到温抚寞位于校外的家中。
运气比较好,里面没有人。
因为过去一整年,我们周末时都住在这里,所以这房子,已经成为了家的雏形。
我狠心地,一点点地,将它毁灭。
我把自己的东西,毛巾,牙刷,娃娃,枕套,咖啡杯,所有所有,都装在包里。
然后,离开。
离开了温抚寞的世界。
不拖不欠,从此萧郎是路人。
接着,回家,蒙头大睡。
管他天翻与地覆。
两天之后,我被童遥从床上拖了起来。
我睡眼朦胧,问,你干嘛?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这么正经的他,他说,温抚寞要走了,他准备去美国留学。
我的心,在瞬间沉溺下去,再也浮不起来。
我涩涩地笑,说,哦,是吗?那我们快去给他饯行吧,美国,好地方啊。诶,你想吃什么?烤鸭还是火锅,定位子没有?
童遥什么也没说,一把将我拉起,塞进他的车里,风驰电掣般地驶向我们高中旁边的那间饮料店中。
然后他推我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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