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张着黄扳牙的大嘴,呵呵而笑。本来依照歌榭规矩,未成年的雏妓,只能在歌台上点唱,不能出场应酬外客。
那麻子大汉居然不管这些,要带她出场外,这还不算,雏妓还未唱完,他便上来搞乱,若是换了别人,早已引起公愤。
可是麻子大汉是长沙城中“大利镖局”,最有名的镖头“牛三富”。他本领高强,向来螃蟹横着走,这些听客那敢去捋他虎须?
所以被他打断歌兴,个个虽有一肚皮闷气,但是敢怒而不敢言。几个龟如看见这瘟神来搞乱,暗暗叫苦,只得站起身来陪笑道:“牛三爷,你老大想是多喝了两杯酒,和我们根生笑(开玩笑),这小红刚出来卖唱,还不到一个月,不能带出场的。”
“哦?真的吗?”牛三富冷笑说。“是的,本院还有小春、小花、小桃,请你叫一个去吧……”
话未说完,牛三富心中大怒,举手打门口说话的龟奴一大巴掌。“啪!”
打得龟奴面颊肿起,眼冒金星,几乎一跤仆倒台下。
牛三富破口大骂:“妈的,你这死龟公,存心来消遣我牛三爷,长沙城内试问那一个不知道大利镖局名头,三大爷赏你脸,要这个幼齿的去陪唱,你摆出什么臭规矩来,真是岂有此理!”
说罢,脚一抬,把那龟奴踢了一个大跟斗,滚入人丛之中。麻子大汉伸出手来,把小红一抱,纵下歌台。那雏妓小红,早已听得面无人色,再被大汉一抱,当堂吓得惨叫一声,晕了过去!
众人不禁大乱,咸鸭看见牛三富这般凶横,不由光火,正要挺身上前。谁知不远人堆中,突然钻出一个面白唇红的青年来。那青年像个富家分子模样,衣冠华丽,双手向牛三富一拦,大喝道:“c,你很嚣张哦!大庭广众,青天白日之下,居然动手打人,扰乱本少爷听歌的雅兴,你不怕引起公愤,也该怕王法!”
牛三富听了,不禁勃然大怒,把小红放下,举起泰国芭乐大的拳头,冷笑说:“牛三爷的芭乐拳,就是王法,臭小子,你想怎样?”
那青年看着他的大拳头笑了,道:“本少爷不想怎样,只想打烂芭乐拳头而已!”“有种!”
牛三富叫声之中,芭乐拳头直向那青年门面打去。那青年不慌不忙,略一伸手,勾住了牛三富的右臂而已。
“噗通!”牛三富庞大的身体,宛似吃奶的小孩一般,跌个饿狗抢屎,连赞板牙也撞崩了。“哈哈,牛三爷漏气了!”众人哗然大笑!
牛三富有生以来,那曾如此糗过,一个翻身由地上跃起来,突然手脚同时出招,猛向那青年的脸上及胯下击去。
那青年来招“海底捞月”,捉住牛三富的右脚,使力一抛。
牛三富的身子,竟同车轮一般,滴溜溜的穿出十多步远,“吧哒”。跌个p股朝天。
“哈哈——”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牛三富两次吃亏,眼珠通红,气得大声喝道,“不准笑!”
众人立刻停止了笑。
牛三富气呼呼地叫道。“没笑过是不是,待会大爷叫你们哭得叫爷,求乃乃地。”语落,两个芭乐拳头提起,向那青年头上狠捣过来。
“驴蛋,你还真不识相唯!”那青年身子向前一幌,一事击中牛三富的胸部。
“哎——这下大爷完蛋了!”牛三富大叫一声,口吐鲜血,一跤仰倒在地。再也起不来了!
“糟了,糟了,出人命了!”众人不禁大乱,青年冷笑—声,一拽长衫,便向门外走去。
这时歌院里面,已经乱做一团、胆小怕事的,纷纷向外逃走。咸鸭见那青年打倒牛三富的武功,似曾见过,突然想起就是吾尔开溜招式一样。
他心中—动,也趁机窜出门去。只见那青年头也不回,直向北城跑去。咸鸭紧紧跟随那青年后面,眼见他走入—座大宅里去。咸鸭暗中记者这座大宅位置,便向旁人探问,一查之下,这大宅是黄大绅的。
黄大绅是本地财主,新近才发迹,到这里不满一年,从不和外人来往,家中常有江湖人出入。
咸鸭得到这些消息,急忙返回岳麓神庙,要告诉麦继香知道,那知麦继香井未回来。他本是个好动的人,也不耐烦枯坐守候,又重新折回长沙来,向那大宅刺探。
半天工夫,被他探得清清楚楚,大宅的主人叫“黄大禄”,听说开设粮栈生意,他的家财据说不下二三百万,比起家中遇了采花案的高员外,不分轩轾。
咸鸭还偷人大宅中,察看一次,发现不少可疑之处,可是宅中防守叶十分严密,他只好悄悄退出去。好巧不巧正要翻身出城,却发现了麦继香,才出言吓唬她。
麦继香听了咸鸭一阵告白之后,她心中更加肯定,黄大绅巨宅就是吾尔开溜藏身之所。
而黄大绅的采历,也好些和卓珍姐弟杀父仇人黄鼠狼相像,但是麦继香本人,还不相信,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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