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允晴,你算什么东西!你不就仗着家里那点背景?我爸犯了什么事了,你非得把他往死里整,你还是不是人?”
乔佩吼得声嘶力竭,抡圆了胳膊就朝雷允晴脸上招呼去。
六十七,两难境地
乔佩吼得声嘶力竭,抡圆了胳膊就朝雷允晴脸上招呼去。
雷允晴把湿发往耳后撇了撇,目光不闪不躲的望着她,平静的等待着这一巴掌。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陆子鸣箭步跃上来,抓住了乔佩的手腕,这个动作带的整张桌子猛烈的颤动了一下,服务生刚端上来的茶水全部被掀翻在地,茶水四溅,茶壶碎裂了一地。
“子鸣……”乔佩就像突然间又换了张脸,眼泪婆娑的望着他,“事到如今你还要帮着这个伪善的女人吗?她在你面前那些善良高贵都是装出来的,你不知道她有很多狠毒,我爸本来已经没事了,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手段,又把他给弄进去,现在还在监狱里生死未卜!”
陆子鸣的眉头越皱越紧,慢慢的回过头来,脸色煞白的盯着雷允晴,眼里有几分闪烁的不可置信——他已经想明白这些天她为何要避着他待在家里。
雷允晴站着没动,冷冷的看着乔佩,笑道:“你打过来好了,打得越重越好。你打完,我立刻就去验伤。你应该知道打了我有多少人不会放过你,你就等着跟你爸在监狱里父女团聚吧。”
“你……”乔佩脸色铁青,一口银牙几乎咬碎,“你要做什么都冲着我来,你为什么要害我爸?”
为什么?
她也想知道。
这一段生不如死的日子,每当闭上眼睛,她都会想起那满手的鲜血。那时的痛苦仿佛如影随形,至今能让她心痛到窒息,那样眼睁睁的看着一条生命的流失,几乎要发狂,却没有一点办法。
她没法容忍这种失去,如果不做点什么,她一定会疯掉。
不过是锒铛入狱而已,至少他还活着不是?比起那生离死别的痛苦,根本还不及十分之一!想到她那还未出生就已经夭折的孩子,想到她再也无法做一个母亲,雷允晴的情绪也激动起来,她觉得自己已经濒临崩溃的极点。
“我就是要你们父女走投无路,要你体会到什么是至亲分离的痛苦。那又怎么样?你以为牺牲自己缠着陆子鸣就能把你爸救出来,我现在就让你明白,只要我雷允晴一句话,你做什么都是白费!”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是面目可憎,也知道这一番话有多伤人,可是她受够了,再也不想过这种粉饰太平的日子,明明心里都清楚却还要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在人前扮演着恩爱夫妻。
这时候,餐厅经理叫来保安,架着乔佩的手臂要把她“请”出去。乔佩用乞求的眼神望着陆子鸣,可他只是低下头,一语不发。
服务生拿来干净的毛巾,雷允晴接过毛巾,随便擦下衣服上的茶渍,淡紫色的针织衫沾上了水迹十分难看,深褐色的茶水很快顺着毛织物渗透开来,留下一块块深色的斑痕。而她拿毛巾的手一直都在发抖,怎么也擦不干净。
陆子鸣到一边和餐厅经理轻声说了几句,把损坏的茶杯餐具全部照价赔偿,才回到雷允晴身边,问她:“还饿吗?”
“嗯?”
雷允晴半晌才从几近空白的意识里缓过神来,看着他,不明所以。
“饿的话,我们再换家店。”他走上前,轻轻揽住她的肩。
她身体僵了一下,别开脸,低声说:“不用了。”
陆子鸣把车取出来,雷允晴沉默的坐在他身边,冷空调一直对着她吹,她闭上眼,靠在椅子后背上,双肩还是不住的瑟瑟发抖。
陆子鸣没有启动车子,侧过身,把空调风口转开,淡淡的问:“你现在感觉好一点没有?没问题的话,我就开车了?”
雷允晴慢慢张开眼,看着他,像盯着一个陌生人。
“你不去追她吗?你真的放心?”
若她不是个女人,不是乔佩口中“伪善狠毒”的女人,大概看到乔佩刚才被架出去的样子,也会担心不已。
陆子鸣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索性也放开方向盘,把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
“不放心。也没必要。”他老实回答。
雷允晴笑了声,明明不放心,却说没必要去追,这个男人可不可以不要活得这么累。
车子就停靠在路边,两人坐在车里,谁也不说话。过一回,陆子鸣把一侧的车窗摇开,点燃了烟开始吞云吐雾。
“雷允晴,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谈一谈,关于今天这件事,关于孩子。”
他把夹着烟的手指伸到窗外,轻轻掸掉烟灰。他不相信她会狠心亲手打掉他们的孩子,他想听她的说法。
“孩子”那两个字像一根刺扎到她,她用手背抵着额,有气无力道:“我现在不想谈任何事情,对于刚才餐厅里发生的事,我更不想提起。”
陆子鸣捏着烟的手指蓦的收紧,狠狠的摔在地上:“难道你就不该给我一个交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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