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奴终於无言了,不知该再做些什麽,才能将这受害者的角色演得逼真。因为在这男人眼中看来,任何表情、所有言语,都是狡辩。
「当家,不说些什麽吗?」寻奴的沉默,反而让他失望。他替她问:「以往我要提刑的罪人,都会在我面前嚷嚷地叫着要还他们清白,然後摘我官帽呢!当家,不来喊一下吗?」他再耸肩。「不过最後,都没能摘成,可惜。」
她用眼神剐了他。
「若我诬赖了寻家,甚至因为这冒失的套话之举,而得罪了泱泱汤国……」他不以为意,甚至比了个手刀,在自己的颈子上划一下,笑说:「不要说官帽了,这样没诚意。我愿意整颗头颅都赔出来,向寻家、向国家,谢罪,如何?」
他说得如此笃定,竟然连自己的官途都押上了赌桌。
可他就是要利用这种大开大阖、毫无牌理、不顾後路的行事,来激出人心最大的动荡。
对,他说得没错,已无计可施的她现在只能求太一神只,让那群愚蠢又贪婪的汤国技师不要轻举妄动──他们今天之所以违背指令,贸然回到矿场,必定是因为不满停工,延後他们运回汤国的铜货,因此才叫来工头,妄自开工,不料却将彼此的处境更推近悬崖。他们已妄动了一次,不能再有第二次。
隐孽走向山轿子。「好了,我们下山吧,当家。」
她冷冷地看他。
他勾着唇,温柔地牵起她的手,好脾气地说:「若寻家真是清白,时间,会还给你的,当家。我们,就等着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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