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姊沉思了一下後,下決定地说:「然後莉莉,妳今天的晨洗就先暫停吧雖然也只剩最後的清洗腸道步驟,但是以妳現在的身體狀況一定熬不了的,放心吧有事情的話就由學姊負責承擔」
「嗯」到學姊這麼说,我竟然感到熱淚盈眶。而後,我被其他女孩們扶出浴室,先被帶到一旁坐著休息,而她們剩下四人則進去廁所,那裏已經有其他學姊在幫忙其他女孩們做腸道清潔了
坐著休息讓腦袋與身體冷靜沉澱之後,我才開始在想著一些剛才沒想到的疑惑
我們五個人都洗完後,時間還有將近一半,為何學姊要洗得這麼趕而且她為什麼不連她自己也一起洗呢而且剛才我們同浴室的每個學姊,竟然都在時間差不多的情況下,將我們這些學妹們都帶出浴室
身體還沒從剛才那可怕的陰道清洗中復過來,腦中剛才可怕的記憶猶新,我絕對想不到,剛才我們的清潔,其實雖然夢夢學姊清洗得很仔細,並沒有太過苛刻, 只是真正身體清洗的「基本」而已。已經離開浴室的我們,絕對無法想像,屬於學姊們的,真正的身體清潔,也是真正的淫戲地獄,卻是在我們都離開後,才正式開始
浴室裡
「好了,總算都把她們請出去了。」其中一個學姊舒了一口氣地说著,「也該是時候輪到我們自己洗了。」
「從來沒想過一次幫五個學妹洗澡是這麼累人啊我邊洗邊擔心這樣自己夠不夠時間洗了。」另外一位學姊邊说邊幫其他學姊拿來裝著她們清潔用品的籃子。
「淫兒,妳剩下的時間最少,所以能優先的就由妳優先吧妳有哪些身體部位沒被解禁的」淫兒是第一位说話的學姊名字。
「嗯其實不多,大概助教們也都猜到我們今天都會忙得一團亂,所以也沒太刁難我們吧」淫兒邊说,邊半蹲將手伸進去陰道裡,摸著尿道塞的位置,一咬牙將尿道塞扯下,同時努力憋住自己的尿意而不敢漏出半點。
她們不僅要清洗自己,就連自己身上配戴的淫具也得清洗,而且是優先清洗
「不過今天的狀況也有點失控了。夢夢啊,我們也被妳那位直屬給嚇到了。她就是傳聞中高潮到睡著的那位女孩吧」
「嗯,當初我只覺得不對勁,現在看來是沒錯了那根本不是睡著,而是整個昏迷過去,如果再嚴重一點可能會有生命危險的」夢夢的話停頓了一下,先是彎腰拔下自己的尿道塞,用舌頭舔舐上面所沾的尿液後,才嘆了口氣,繼續说著,「她大概有得受苦了」
「原來妳也這麼想啊我還以為妳剛才是真的覺得助教或教官會幫她解套,也不知道該不該潑冷水。」剛才拿來清潔用品籃的學姊说,「這種女孩可是不少男人們想要的啊」
「可不是嗎在這裡碰到的每一個男人,哪個不希望自己跨下的女人被他操得死去活來尤其是會被操昏過去,然後再被操醒的恐怕這是那學妹的宿命了。只是,就算知道如此,我也不忍告訴她」
「她遲早得要知道的。更糟的是,她已經被這樣命名了。如果當時推卻掉的話或許還有機會,但是這成為名字,也就成為事實了。」淫兒嘆了口氣,繼續说著:「我們這一屆就有許多諸如此類的名字受害者了,夢夢妳跟我不也是其中之一嗎」
「嗯」夢夢將徹底舔過一遍的尿道塞,扔入公用的金屬清洗液中,那種液體可以消滅附著在金屬上面的細菌等,學校對於她們的對待方式雖然殘忍,但另一方面卻又很重視她們的「保養」。
等待尿道塞的殺菌過程中,夢夢一邊拿起吸乳器,一邊想被取名當時的情況她也只是前一晚在過度慘烈的高潮中囈語,就被取笑是作春夢了
「那麼妳昨晚有夢到嗎有被發現嗎」淫兒打趣地問。
「應該是沒有被發現而且就算有,她們大概也不敢提起」夢夢頓了一下後,嘆了口氣繼續说:「倒是作夢已經是常態了現在每次睡著都會夢見自己在唉真是不公平,妳們都還有休息時間可以做個美夢,我卻連到了夢中也擺脫不了。」
「妳少來每天都過這樣的生活,我們哪還期待能做什麼美夢啊我甚至還夢過自己被被父親自己的父親當時嚇都嚇醒了」
「那種夢我可夢到好幾次了」夢夢淡淡地说,「每兩三週就至少一次」
淫兒小尷尬了一下。要跟夢夢比噩夢,那任何人早就不是對手了誰也沒想到,助教給夢夢取了這個名字時,並不只是想羞辱她,而是真有辦法透過藥物方式讓它變成真實。
「好啦至少也托這名字的福,今天我也才能站在這裡啊否則呀,我的表現也不算特別突出,可能連其他題班都進不去,更遑論能跟各位高手齊聚一班了。」夢夢樂觀地说。
「是啊我們該恭喜夢夢,直屬學妹中已經有一個拿到明年特殊班級門票了。她們這屆應該也會很搶手吧還有個奴奴,我還以為安安已經是我所遇過最特別的人了」
「很抱歉,但是正確來说,我們這家應該會有兩張門票。」夢夢臉上露出難得的驕傲表情,自己的直屬能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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