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霍家,霍老太太再也忍不住满心的怒火,阮家人还在一边就开始大骂。“嘉声,你疯了!当着那么多记者的面说你这辈子只有一个妻子,那岂不是说你不会再娶?你年纪轻轻地,就想绝后?”
霍嘉声眼波平静。“我有依依就够了。”
霍老太太气得发晕。“依依又不是男孩,怎么帮霍家传宗接代!我不管,你明天就发布记者会告诉大家,你今天只是哀伤过度说胡话,并且在三个月内就会和容羽结婚!”顿了顿,霍老太太想起容羽从没有正面回应过霍嘉声的感情,低声细气又对容羽说:“你……应该不会反对吧?如今这时候也找不到什么好女人应付局面了,你和嘉声相识那么多年,就当帮帮嘉声好么?”
容羽微微一笑,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慵懒的目光包含鼓励,期待霍嘉声发表意见。
然后霍嘉声只是淡淡看着容羽,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正文28.葬礼结束
容羽脸色顿时煞白,阮诗婷见状立刻嘲笑道:“弄了半天,原来是有人自作多情。”
容羽失魂落魄没有说话,容易冷笑道:“总比有些人不请自来、赶都赶不走要好。”
阮诗婷脸色一变:“你在说谁?”
容易笑笑,闭口不言。
阮诗婷冷脸追问:“有胆量就把话说清楚,你说谁赖着不走?”
乔南扯了她一下,示意她冷静,她一甩胳膊,脸色不善咄咄逼人。“姓容的,我们阮家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随便欺负的。有本事你有把话说清楚,究竟谁赖着不走?”
容易依然只是笑,眼里的嘲笑清楚明显。阮正声渐渐不悦,出声阻止:”诗婷,我们住在别人家里,今天又是清安的葬礼。死者为大,如果你还对这个姐姐有一点感情,就少说两句。“阮诗婷还是气呼呼,却只能讪讪地闭嘴。
阮正声又道:“容公子,你父亲在商场上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希望你注意自己的言辞,不要因为自己的无知就随便为你父亲招来敌人。“这句比起阮诗婷的谩骂威胁不同,俨然是冰冷尖锐的警告。容易的笑容瞬间消散,退了一步,语气闲散。”ok,我会注意自己的言辞。可是别人欺负到我头上时我也不能不反击,伯父你说是吧。“阮仕谦上前一步:”对不起,令妹管教不严,是我这个哥哥失职。“虽然是道歉的话,却说得优雅柔和从容闲适,宛如最高贵的王子。
容易皱眉,不再说话。
霍老太太还有话想念叨,也终于意识到这不是个适合发飙的场景,只好说:”感谢大家今日出席。大家也都累了,都回房休息吧。嘉声,容小姐不舒服,你扶她上楼休息。希望休息一晚后,明天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霍嘉声没有多做反驳,只是对容羽伸手,声音温和。”你累了,我送你回房吧。“容羽点点头,将手递到他的手上,两人携伴上楼。没有争吵,没有间隙,他们永远是如此默契,是世界上彼此最契合的一对。
容易嗤了一声,朝外走去。”不好意思,我今天还有约会,大家失陪。“他挥了挥手,就这么走出霍家大门,也没人会去管他要去哪里。
依依打了个哈欠,软绵绵倒在我的怀里。小孩子容易困,她倒在我身上的一刹那就睡着了。
我扶着依依,觉得有些无奈又好笑。这个世界无论什么都让我觉得很失望,幸好我还有依依。摇摇头,对众人说:”依依困了,我带她回房睡觉。“阮正声却朝我伸手。”今晚让依依和我一块睡吧。“我一怔,本能地抓紧了依依,心里不愿意。的确,作为祖父,阮正声对依依慈爱非常。可是作为父亲,他对我比对待陌生人还冷酷。不说别的,当年乔南在我和阮诗婷之间做选择时,就是阮正声说了一句:阮家的女人和路边的孤女,你选哪个?路边的孤女,他就是这么称呼我的。我不是圣母,至今为止我都在为这句话耿耿于怀,无法原谅。
阮正声看出我的犹豫,冷下了脸:”风小姐,霍嘉声似乎给了你很大的权利,很是纵容你的无礼举动。可你切切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作出得意忘形的事!“我抓住依依的手抓紧了又放松,放松了又抓紧。阮正声不会伤害依依的,何况现在是霍嘉声的地盘,他应该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心一横,将依依交给阮正声。阮正声接过依依,立刻眉开眼笑,哪有商场上雷厉风行的雄狮风范,全然是个得到宝物的老头子。
阮诗婷见状眼馋,抓着阮正声的手臂摇晃:”给我抱抱,我以后可是这孩子的妈妈。我要抱!“看着阮诗婷一会儿去依依的脸蛋,一会又去将依依的手臂摆出各种姿势,玩得开心。我隐隐又为刚才将依依放手的事情后悔了。
正文29.危机产生
正文29.危机产生 阮正声抱着熟睡的依依朝房间内走去,我抬步跟上去,一个人挡在我面前,抬头一看是阮仕谦。
“风小姐。”阮仕谦温和微笑:“我想买些日用品,可以请你带我去超市吗?”
我心焦不已,眼神不住地往楼上房间的方向瞟,眼见阮诗婷竟然也跟着上了楼,更是不安。阮仕谦回头望了一眼,
喜欢重生之前妻别回家请大家收藏:(m.bxwx8.cc),笔下文学吧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