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豪补充道:“而且二寨主主管招兵买马,包不定还招揽有其他人才,甚至安插了眼线在大寨主与二哥身边。”
孟山道:“那怎么办?说起来,我手下的确没有什么人才。”
糜豪笑道:“二哥说错了。”
孟山皱眉道:“难道我手下有人才,我不知道?妈的,叫我知道那些兔崽子谁敢隐藏实力,老子要他好看!”
方长恨看了糜豪一眼,见他脸上满是无奈,转向孟山:“二哥,糜兄不是这个意思。他是说你手下的弟兄够忠心,又够勇敢,只是太过散漫,只要交由我们兄弟,假以训练,一定可以成为一支劲旅。”
孟山又拍了一下大腿:“不错,老实说,我手下的弟兄打起仗来比大哥的护卫军都有种,就是容易杀红眼,到时候我都喊不住,否则大哥早要去了。”
方长恨道:“大寨主怎么这样?你是他亲兄弟,他把不好管的烂帐推给你,自己却挑选精英,这不是让你难做吗?”
糜豪亦道:“是啊,这样二哥很容易出力不讨好、到处背黑锅,他却可以坐享其成、扩张势力。”
一阵死一般的寂静,孟山张口道:“以后不许再说了。”
糜豪还欲开口,孟山碰地一声将桌子砸个稀烂,大声道:“老子叫你别说了!”
方长恨道:“好,不说了。说说我们的计划。”
孟山愕然道:“什么计划?”
方长恨微微一笑:“既可以增强山寨实力,又可以扬我绝龙寨威名的计划。只要成功,不仅寨中兄弟会对二哥刮目相看,待我们将消息放出,山寨外的人也会知道二哥英雄了得。”
孟山喜上眉梢:“到底怎么样?”
方长恨道:“我近日四处打探绝龙岭的地形与周边的交通情况,绘了一张地图。”说着拿出一张羊皮,却望着四分五裂的桌子发愣。
孟山站起身子,上前两步,盘膝坐在地上,指着面前:“放地上。”
方长恨将地图摊在孟山面前,与糜豪分别蹲在其两旁,指着绝龙岭西面的狭窄官道说道:“芫阳的物资供应,西面借助长河之水运,其余三面都倚赖于陆路。我打听过附近的山民,每年十月初都会有一队官兵押送粮食经由此处至芫阳。”
孟山点头道:“那是自然,益州气候偏暖,谷物早熟,九月底农民便已经晒好稻谷,上交朝廷。而芫阳东面只有一条官道,虽然比较狭窄,但是东面的税收与粮食均需经由此路运至芫阳。”
方长恨道:“芫阳东面土地肥沃、物产丰富,向来是益州粮仓,可惜交通并不畅通,要从东面抵达芫阳,如果不走此路,便只有逆水行舟或者……”手指移向绝龙岭西面的一条蜿蜒的小路:“羊肠十八盘。”
糜豪接口道:“逆水行舟,需时费力,而且益州水军羸弱不堪,顺水运送重要物资尚且胆战心惊,更别说逆水运粮。”
方长恨随后道:“所以我们只要逼官兵改走羊肠十八盘,便可以击溃他们,夺取充足的粮食,更重要的是,芫阳骤然失去了三分之二的粮食储备,会造成该城的恐慌。”
孟山摇头道:“此计万不可行。”
糜豪道:“为什么?”
孟山道:“运粮乃是国家大事,调动的兵马一定不少,我们寨中人手不足,伏击押送粮食的官兵无异以卵击石。而且益州向来富足,储备充裕,芫阳就算失去了今年所有的粮食税收,也动摇不了根本。”
糜豪笑道:“不错,我们人少,官兵人多。但是兵者,诡诈之道也。多者宜示人以少,诱敌而击之;少者宜示人以多,惑敌而狙之。羊肠十八盘地处绝龙岭,寨中兄弟个个熟悉地形,而官兵平日根本不会靠近绝龙岭,对其地势毫不知情,地利尽在我手。官兵**羸弱已久,而寨中弟兄皆英勇豪杰之士,强弱既定,胜负可决。芫阳的确储备充足,就是益州接连几年颗粒无收也影响不到芫阳城中的生活,但是我们要的是芫阳百姓心生恐惧,这并不需要芫阳真正发生饥荒,而只需要令他们觉得饥荒来了便行。”
孟山道:“可是怎么令官兵舍官道而走山路?还有,你们亦觉得芫阳的粮食储备不会受到影响,怎么仍然认为可以令芫阳城中动荡?”
方长恨道:“简单,那条官道不宽,只要我们在官兵押运粮食经过前一日,将道路破坏个十余里,他们便得改道。因为运粮迟到,可是杀头的重罪,官兵首领一定不敢采取抢修道路的办法,以免耽搁时日,而且将粮食停留在道路上,他们一样不放心。”
糜豪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所以他们只有一条路,改走羊肠十八盘。届时我们安排一个机灵的弟兄,乔装山民,将他们诱至我们的埋伏地点,大事可成!”
方长恨指着羊肠十八盘中间一段:“地点我们俩已经想好,这里地势特别狭窄,利于伏击;而且位于羊肠十八盘中部,官兵至此,必定已经全部进入山道,可以将逃跑官兵的数量减至最低;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这里两壁树木葱郁,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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