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陈师傅不开心的抬起了头,终于结束了他这珍贵无比的午休,没好气的走到柜台前,背着手,却挺直着背,走路一点也不像一般的老头,虎虎生威的,感觉今年也才17,18,还能再活个百八十年的:
“那两个打扰老头我午休的臭小子,跟上来吧。反正也过不了,晦气晦气真晦气,我难得的午觉啊,为什么我在那里的日子那么苦,在这还要受这么苦的累啊!连个舒舒服服的午觉都没有,看来老头我得另为自己谋出路了,要求不多,可以安心睡午觉。还有那个臭小子,明明就是自己小气要告状,还敢说我老人家为老不尊,跟他老爹的臭脾气真是一模一样。哼哼,别以为你没说我就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老头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老头’这两个字可不是白叫的。”
那个工作人员似乎有点尴尬,看了眼莫槿离和苏灵赐,却只是摸了摸鼻子没有说话,好像他已经习惯了老头如此的为老不尊。
这老头啰嗦的程度和薛灵芸有的一拼。
莫槿离心里默默的想到,并且瞟了一眼走在身前的薛灵芸,现在的苏灵赐,他的“老大”。
他并不知道自己现在在意和想到薛灵芸的次数越来越多了,也许是牵绊,也许是命运,也许只是因为在最危险的时候,只有她在他身边,只有她愿意为他付出一切抵抗组织,甚至付出生命。但这是为什么了?
他并不知道,他才14岁,虽然和薛灵芸同岁,可是男孩子本来就比女孩子懂事的晚,并且从小,他也没有时间和机会去了解什么男女之情,他,也没有这项程序设定。
“行,坐下吧,”
老头带领莫槿离和薛灵芸来到一个单独的小房间,示意离槿离和薛灵芸随意坐下:
“本来考核得一个一个的来,并且工具环境得更加精致,要求也更高,毕竟采药这个环节就直接关系到要用药的患者的生命,我们得谨慎谨慎再谨慎。但是这个破地方,如若不是因为任务和朋友的话我才不要帮他带徒弟了,老头我可是很忙,而且他们这里这么破,也没有什么设备可以让我们倒弄。最重要的是,审核的人足够细心的挑选人就好,毕竟这是ta带出来的徒弟,ta得为ta徒弟的行为付一半的责任。也就是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你们如果跟了我,代表的就是老头我,给我表现好点,别丢老头我的面子。最重要的是,你们打扰了老头我的午觉,并且你们过不了。”
最后这句是陈师傅自己悄悄嘟嚷,看得出来,老头只是有点孩子气,有点调皮任性,直性子,却没有什么坏心思。
“来,这个是什么,给我介绍介绍。”
老头带着坏心思,随手从桌子里拿出了一把草,眼中带着浓浓的笑意,却强忍着自己不笑出声来,并且保持着脸上一副为人师表的模样。
他知道,这只不过是大街路边随手摘下来的草,只是因为他无聊并且不想带徒弟,那太累了,所以才特意叫门口那臭小子去扯下扔屉子里刁难学生的,如不然也不会随手丢在柜子里,药品都是需要根据它的药性和习性好好保存的,不然损失了它的药性之后,也就没什么太大的用处了。
但这些人也不能称之为“学生”,本根就是狗屁不通,这招都不知道耍了这的多少人,也难怪,偏僻的小地方。
老头充满鄙视意味的看了眼四周。
而且还不能睡午觉。
他总是惦记着自己的午觉,看得出来他对这个很在意。
“这不就是草吗?”
苏灵赐好奇的接过了老头手中的草,放在灯下看了看,很确定的对老头说道:
“这就是普通的草啊,马路边上一扯一大把。”
尽管她什么都不知道,但这并不妨碍她瞎扯。
她瞪大了眼睛,尽量表现出自己的真诚和无辜。
“我知道这是草!”
老头不耐烦的说道,他挥了挥手,吧那草拿了回来,放在手中,很认真的指着它说道,仿佛真有这么一件事一样:
“可这里是采药学徒的考试地方,不是给你玩闹的,都认真点。
我既然拿出来了,就说明它是一种药物,那么它的学名叫什么,它又有什么作用,一一给我说出来。
再这样忽悠我,我就直接给你们不合格了。”
老头有点不开心,不是因为没有耍到人,他知道这个小地方都不大认识草药,虽然已经有不少人回答正确了,但是一经他这么一说就···
他只是还惦记着自己的午休。
还能睡多少个时辰了?
嗯,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四个时辰···半个时辰?
都怪这两个小伙子,什么时候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半个时辰后老头我又要去忙了。
哎,就是因此白的头发啊。
心底叹了口气,完全没有考虑到他自己的年龄。
“这明明就只是草嘛!难道还分什么,狗尾巴草?猪尾巴草?真是搞笑的臭老头。”
苏灵赐心情不好的低声嘟嚷着,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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