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个夜晚,邓霍廷离去的余温还在,床显得那麽宽阔,简直是让人绝望的无边无际。林歆好想一个翻身就是他温暖的手臂,可是对著枕头闻了半晌,都没有留下他的味道。他总是匆匆离去了。
今晚,她望著邓霍廷在她身上达到高潮,她才觉得自己实实在在是他的女人。他很疯狂,她就由他摆布,她喜欢被他征服,他则从她身上得到了满足和女人最抒情的呻吟。
抚m著他眉宇间扬起的额纹,她就再也不舍得放开。
“今晚能不走吗?”林歆第一次缠绵後开口求他,男人不需要一个会烦他们的情妇,她总是懂得分寸的。
邓霍廷灿烂地笑出声来,露出两排洁白清新的牙齿,却说出与表情截然相反的话语:“不,我会回去。”
“为什麽一定要回家?”
他无辜地耸耸肩膀,回答:“那是责任。”
这是个陷阱,林歆一直警告自己不要掉进去,明明知道他是个不该爱的人,可是人的感情,不是水龙头开关,想开就开,想关就关。
邓霍廷起来,下身只穿著一条不用皮带的牛仔裤,腹肌发达。林歆看著他有点心醉。
他站在镜子前说:“我挑了一份礼物给你,”他指指角落一个木盒,“你看看喜欢不喜欢?”
林歆披起浴袍走过去,打开一看,是一对价格不菲的镶著水钻的紫色高跟鞋。
她抿嘴一笑,转头出自己手袋里掏出一条领带,轻轻围在邓霍廷的脖子上,“真巧,我今天逛街也替你挑了一条领带。”
两人都心怀鬼胎地相视一笑。
他最喜欢送她高跟鞋,她最喜欢送他领带。
领带是“让你就范”,高跟鞋则“让你走不远”!他们其实都想控制对方,权力意识在他们的关系里暗地宣示。
林歆用脚掌踩在邓霍廷的两只脚背上,搂著他的脖子,深情地注视著他,“我帮你刮胡子,好不?”
邓霍廷大手也揽住她的腰肢,咬了咬牙关,那张充满张力的刚毅的脸看不出任何表情,他承托著林歆轻盈的身躯,赤足走往卫生间,一步一步沈稳地带领著小女人。
林歆半眯眼哼著小调,俩人就如在跳著交谊舞般移动。
林歆是特意这样做的。有一个民间传说讲,洞房花烛之夜,吹灯上床时,谁先踩住对方的脚,谁在婚後就是“主人”,可以自如地掌控自己的另一半。
走到一半,邓霍廷突然一下子把她抱起,悬空,大步流星地走。林歆焦急地叫他快放下来。
邓霍廷把她重重放在卫生间的琉璃台上,哈哈大笑:“小女人,踩我的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麽。不过我不信邪,我可以让你踩,但我现在就是想抱你!再来,别忘了你的身份,你只是我的情人,我们没有婚姻关系。”
林歆有点泄气,这句话刺伤了她的心。她一下子明白,他们之间也许是激情是游戏,但唯独不是爱,因为爱是有责任的。但她没明说,林歆是个很善於自我保护的女人。
无论如何,现在此刻在她看来,是浪漫至极。
她发发小脾气,不忿地胡乱把泡沫乱在他的极有触感的青亮的下巴上。白色泡沫,非常有遐想空间,他还矫健的身躯还有美人沟,衬托起来,那是种会让女人发出尖叫的x感。
“你对你老婆好像顾念很少啊,这样死去活来地要我,如果你老婆要你,你能挺得过来吗?”林歆撅嘴问。
邓霍廷坏坏地注视著她,捉起林歆的玉手扒开自己的裤头大言不惭地说:“你这样说是在侮辱我,你看我挺不挺得过来?”
林歆一瞧,他的男x内裤被撑得鼓胀,依然雄峰不倒。
林歆张开两腿,故意把私处抵在他那里说:“恶心死了,霍廷伯伯。”
邓霍廷明白林歆心中所想,他重重呼吸一口,微微挪开下体,沈下声音说:“好了,我得走了,歆歆。”
他没有让她有可乘之机,永远做决定时不会拖泥带水,总是显得异常神秘与神圣。林歆唯有乖乖驯服的份儿。
他没有戴上那条领带,他不会打。别致而复杂的半温莎结一直出自他那巧手的妻子,林歆也不会。
他套起外套在林歆额头吻了一下,“再睡一会就开车子回去吧,好好上课。”
原来让她去学开车,是想她随传随到麽?
邓霍廷走後,林歆对著室内的空气发问:“你太太每天为你打你情妇送的领带会是什麽感受?”
突然,她就动了离开他的念头,可是这些日子,两个人已经牵著筋连著骨了,谈分手哪会如此容易?她还是舍不得,她照样等他来。
有时和他一起偷偷去另一个城市旅行,只有在另一个城市里,他才会在光天化日下牵著她的手,那种牵手的感觉真好,常常让她有流泪的冲动。
这种日子一直持续到林歆大四毕业仍没结束,她明白,自己到底只是一个情人而已。
得不到他,林歆只有让他用金钱弥补。她学会了花钱,花许多的钱,她浪费,挥霍,象是报仇发泄一般。在街上还甚至试过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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