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娆一张脸梨花带雨,啜泣不已,我见犹怜,半点华贵的气势也不见了。
柳三千的表情阿阮倒是探不到,但见他捏着茶杯不言一语,多少也想象得出那淡淡然兼漫不经心的模样来。
哭了小会,那凤娆大概也察觉了自己这番举动压g戳不到对方皮r,于是抬袖抹干眼泪,端坐,冷道:“若您不放过凤澜,我便不客气了。”
柳三千微笑:“倒是怎么个不客气法?”
凤娆有意无意扫了一眼柳三千的左袖,目光森森。
阿阮打了个冷战,别过脸去,心想,不是想拿我作要挟吧?
凤娆冷着脸道:“我将扶摇找来,还可以……”
柳三千扶额,截住她的话:“罢了,我几时说过要罚凤澜了?你既然还护着他,念着他,又何必跑到人间来当这冷g皇后?”
凤娆一听,脸色愈发不好,但又不便反驳,只能抿唇不语。
这扶摇又是谁了?
阿阮有些闷闷,她与老板相处了大约也有一千多年了。一千多年来她除了知道老板的名字以及认识到老板是个很厉害的老鬼外,其他竟一概不知。
连黑白无常也道不清他的底细。
这趟人间,倒是来得对了。
柳三千见她不语,又道:“你既清楚我的来意,不妨把东西借给我吧。”
凤娆冷笑:“那是会害了凤澜的东西,我怎会轻易拿出来?”
柳三千嗤笑:“那你便好自为之吧,看那紫微星君对这连时雨发愁倒也是件乐事,况且他几月前才丧失爱女。”说罢便要起身。
凤娆咬牙:“我借便是,既是公子出面,又哪有办不成的事。”
阿阮只觉眼前金光一闪,刺得眼睛有些不适,将将别过脸,回过神来,身边已经多了三g金色的缎子。
那缎子散着凉意,细细观看,那上面又有密密的纹路。
也辨不出不知是何物。
大约就是老板要借的东西吧。
东西既然已经到手,柳三千也不多留,笑道:“柳某先谢过了,连时雨一事,我定会查个清楚。”
凤娆微叹:“倒是我失礼了,只盼公子真的能保住凤澜。”
柳三千颔首,自顾离去。
出了这凤仪殿,凤娆结的仙障便也散了。
柳三千一挥袖子,将阿阮抖了出来。
阿阮落地化作常人大小,手里还攥着三g金光闪闪的缎带。
那缎带颇为好看,阿阮拿在手里细细一看,才发觉那原来是羽毛。
“此物名为金凤翎,乃凤族间的信物。”柳三千浅笑解释道。
凤翎?阿阮更觉有趣,又举着看了好久,才递给柳三千,道:“老板拿这凤翎作何用?莫非也可以泡茶?”
柳三千听到她说出这般孩子气的话,嘴角一弯,“泡茶倒是不可,只不过是拿着它去找另外一个人罢了。”话语间手指翻动,瞬间将那三g凤翎编成一只镯子,一边将它戴在阿阮的手腕上,一边道:“可不许弄丢了,此物甚为要紧。”
“哦。”阿阮咧嘴一笑,“要紧的话,老板你为何不自己带着?我瞧你带着这玩意也很是合衬的。”
柳三千神情淡淡,“莫非你更中意将这凤翎当茶水吃下肚子里?”
乱吃东西会闹肚子的。阿阮转了转那镯子,乖乖闭了嘴。
二人撑伞出了皇g,阿阮忽道:“老板之后要去找的莫非是龙族?”
柳三千微微一愣,对她说出的这句话很是意外,问:“你怎知?”
阿阮也一愣,她不过是随口一猜,却是猜中了,奇道:“龙与凤本身便是并在一起说的,老板你先见了凤,下一个要见的不就是龙?”
“你原来是做这般推测。”柳三千含笑摇了摇头。
一行枯柳在风雨中萧瑟。
全不见“绿杨y里白沙堤”之好景。
却有别样的凄凉。
茫茫烟雨间忽现两个身影,一把纸伞在枯木中显有一番风韵。
阿阮拢了拢衣襟,奇道:“龙族住在这小小护城河里?”
柳三千大笑:“龙族自诩高贵,又心高气傲,若是听到你这话语,指不定有多盛怒。”
阿阮不以为然,又问:“那来这做什么?”
“护城河东流入海,沿着河流而去,不消半日便到得龙g。”
阿阮一哆嗦,颤抖道:“小的不会水。”
她清楚记得千年前自己曾跌下那忘川河里,河里尸骨翻腾,厉鬼叫嚣,且不消片刻,河中戾气便会将她这般修为浅薄的小鬼吞噬干净。若不是幸得一鬼差搭救,只怕她那时早已灰飞烟灭。
也是那次之后,阿阮便患了恐水的毛病。
柳三千见她神情惊恐,伸手抚慰她道:“并非是要游水或乘船过去,阿阮勿忧。”
“那是要飞过去?”老板这只老鬼功力果然深厚……
“你看着便是。”柳三千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m样来。
阿阮果然好奇地盯紧柳三千,且看他的下一步动作。
柳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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