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抬手,指向楚宸。宋恒之和楚宸皆是一愣。
“不是我的。”楚宸的脸冷了三分。
“嗷——”女鬼的情绪忽的变得急躁。
“不好,后退,那鬼婴要出世。”宋恒之急忙结了几个手结,把女鬼封在一个淡蓝色的圈子里。
“哗啦——”一声,蓝光碎裂。把二人震得跌坐在地。
“咳——”宋恒之捂着胸口,咳出一口血,“我还是低估这婴儿的怨气了,这架势,至少是鬼神级的。”
楚宸的脸色变了一下,鬼神……差一步就为鬼圣。
“呜哇——”婴儿的啼哭本是那么动听,如今听来只有三分凄凉,两份哀怨,两份恐怖,两份空灵和一份不甘。
“别听!”宋恒之爬过去,用手捂住发抖的楚宸的耳朵。
“呜哇哇——”哭声不断,更为惊悚的是,那鬼婴的表情是笑着的,惨笑的狰狞挂在娃娃褶皱的血脸上,眼眶是空的,确切的说,是血凝结在眼眶处。而他的身子还没发育好,纠缠在一起一般。
楚宸给宋恒之一个安心的眼神,颤颤巍巍的站起来。结了个剑指,“锟铻归身,结吾灵识,汇于指尖,凝成剑气,听吾号令!出!”
明明锟铻不在手中,此刻,楚宸面前确实是一把剑,而熟悉他的都知道,这把剑叫锟铻。
剑气凝成的实体震慑了鬼婴一下。随机,剑气冲婴儿直直而去。鬼婴一声声啼哭与剑气周旋。楚宸咬牙,想起严伯的话。于是咬破中指。
“楚宸!你疯了!”宋恒之撑起身子,看到楚宸咬破中指。身为道家传人,他自是知道楚宸要做什么。
“以宿主之血,祭奠吾之锟铻!”催动口诀,中指上的血飘到剑身上,发出诡异的红光。
鬼婴撕心裂肺的一声却阻止了一切,锟铻魂渐渐变薄。鬼婴突然飞身而来,小小的手掌打在楚宸的胸口上,而此时,一直在一边的严伯也出手打上楚宸的后背。前面是寒冷彻骨,而后面的暖流缓解了一些痛苦。
“该死的……”楚宸一点点失去直觉,昏过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宋小子,照顾好我们少东家。”鬼婴和严伯打在一起,但是鬼神就是鬼神。哪怕是新生的也要比鬼仙强上三分。严伯渐渐处于下风。严伯打了个手势。
“这是……茅山道术。前辈可是严伯?!”
“茅山第三十七代嫡系传人,严宇珉!”打完手势,或许会重伤鬼婴,但自己却是会魂飞魄散。罢了,罢了。为了这楚家小子,散就散吧。就在严伯准备出手的一瞬间,一道光闪到他面前制止他。
“何必呢,伤敌八百,自损一千?”楚宸醒过来,幽幽的说了一句。
“你醒了。”严伯欣慰一笑。而那鬼婴似是不明白为什么倒下去的人会再起来,歪着头看。
“不对,你不是楚宸。你是谁?”宋恒之皱着眉看“楚宸”。
“小子倒是有点眼力。这具身体的主人在自我调整。”“楚宸”伸了个懒腰,“重见天日的感觉真好。就连这么个小鬼你们也搞不定?”楚宸摇了摇头,“散开散开,本座来。”
“您……您是……”严伯看着楚宸,身子不断颤抖。因此,鬼婴倒是看准时机冲着严伯去了。
“本座最讨厌别人在本座说话的时候,不专心。打扰本座的人,都该死。”楚宸身形一晃,抓住鬼婴,“闪远点。”
随意一丢,鬼婴摔在地上,印出一个血迹。宋恒之还呆呆的看着。
“走。出去等着。”严伯拍了拍宋恒之的肩。
“可是这……”
“小子放心吧。我现在与这身体的主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严伯点点头,做了个揖抓着宋恒之向外飞去。
“严伯。”宋恒之鞠了个躬,“好久不见,刚刚还没认出来呢。”
“一晃已经近十年了啊。你那时还只有这么——”严伯在自己的腰间比了一下,“高,现在都长这么高了。真好。”
“没能参加您的葬礼,晚辈……”
“嗨,什么葬不葬礼的,”严伯摆了摆手,“葬礼那都是活着的人弄得,为的是展现自己的孝。人死了啊,哪还有那么多顾虑。”
“不过,严伯,楚宸他为什么会……”
“我只知道一点,”严伯王者楚宅叹了口气,“这应该算是一个失传已久的禁术。术法名字叫,‘祈神阵’,能请到不同时期的能人异士或者混世魔王为己所用。祈神阵分为金银铜铁钢五种。金最为上等,银为其次,以此类推。同时对实行的要求也不尽相同。”
“那,这五种怎么区分?”
“看请来的人,能耐越大则说明等级越好。”
“那楚宸这个……”
“是个人物,少了说也是个铜等。”宋恒之挠挠头,问:“为什么楚宸会触发这个禁术,他又不是修道的。”
“据古书记载,开启术法之人至少要满足三点。一。至少有一名鬼神级别的和一名鬼仙级别的同时击中开启术法之人。”宋恒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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