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盼盼赶忙扶他起来,果然高大英俊,高盼盼和小翠同时惊讶起来。但高盼盼双手仍然紧紧的抓牢他。
其实古乔生在喝茶吃饭的时候,也隐约知道那个伙计功力不浅,也绝对不象个伙计,对江湖之险恶虽然不是太精,但近三个月来马仁裕也聊到这些江湖之事,就留了个心眼,看到底是啥情况。况且他身上也穿着护身袄,百毒不侵,在喝茶、喝酒、吃饭时,都在暗中运气,通过护身袄散去任何毒药,特别是那个伙计拿起还有半坛酒查看的时候,古乔生已注意到他轻轻的用手一抹,一些象粉一样的东西到了坛里,这个动作之快非一般功力的却是做不出来的,但那时古乔生没有揭穿他。他们三个人被放进屋里后,他已给他们运功把所有的迷蒙药力消散,但仍需时辰会自然醒来。因而他仍然要看看情况,待他们醒来才能一起走,谁知道还有人来救他们,也是感激。不巧的是,遇到这样一个痴女,象个花架疯,搞得他心神不定,只能醒了,但现在又不能让她们知道他有功夫,就假装要昏倒的样子。
高盼盼一看他要倒,就叫小翠一起来扶他,走向门口。
外面正打得激烈,生风其和费勿离正各自施功恶斗,但费勿离逐渐已落下风;那三个人只剩何来,其他两个人已被官兵打死;也死了三四个士兵,有几个受了伤。
费勿离斜眼看到古乔生,顿时一惊:“难道生老儿能解我毒,看来我真不是对手”,就在他分神的当儿,生风其使一招“劈凤掌”,此招乃生风其独门绝学,掌风凌厉,却能杀人,费勿离大喊一声:“不好”,已被掌风伤到,但其后劲更大,掌已按到,印在其左臂,整个左手象断了,人也跟着飞起;生风其随形而上,但见费勿离趁势在空中翻滚,忍痛右手一挥,一团白色烟雾洒向生风其,口中叫道:“何护使快逃命”,人已向屋后而去。生风其眼见白色雾洒向自己,也不敢上前,空工跳停,饶是快,但衣服上已沾一点白雾,但见衣袖有被烧穿,赶快挥手撕去所占衣袖,稍有狼狈。
那何来早就想逃命,听费勿离叫,一个狗趴,众人以为他跌倒,他竟然从众人档下缝隙中穿过向屋后而去,生风其和众官兵到屋后,后面都是草丛和树木,看不到头。
“真是便宜了这种败类”,生风其愤愤道。
其他人打扫战场,生风其走到高盼盼跟前,当看到高盼盼紧拉着古乔生,象是久别重逢的朋友,又象是最亲的人,她从来可没有这么乖顺过,也从来没有这么满脸春意,从没有眼睛游离过,简直在发春呀,生风其看在眼里:知道高盼盼动情了,而且不是一般的动情。
“徒儿,我们走吧”。
高盼盼却似没有听见,眼睛正直勾勾的看着古乔生,古乔生却似木人,面无表情。
小翠一见,道:“小姐,我们回吧”。
“好,我要他,我要带他回去见爹,我要和他入洞房”,生风其和小翠都感到不可思议,此中话竟然能从小姐口中出来,平时可不是这样,知道小姐已被古乔生迷倒了。
“好吧,带他回”,于是,生风其就招呼其他人准备走。
“我还有其他人呢”,古乔生道,“我不能丢下他们不管”。
“快快,带他们一起走”,高盼盼见古乔生开口,一想子醒悟过来似的,催促生风其。
“周将军,你把所有人扶上马吧”,生风其对那位将军道。
周将军连忙带人到屋里把三个人抬出来并到外面扶上马。
“徒儿,你也上马”,生风其道。
只见古乔生有点摇晃,高盼盼道:“我家相公体力不支,快扶他上我的马”。
生风其过来和高盼盼、小翠一起扶起古乔生上了马,高盼盼也不客气,也上马,从后面紧紧的抱着古乔生,小翠上了自己的马,生风其怕高盼盼没有心思驾马,又怕她掉下来,遂令两个士兵过来,分立两头,牵马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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