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那两件事，但是你也……算了，希望如此渺茫的事，说出来也只是玩笑吧。”贝尔诺斯说道，“我会记得你的。”
“我这种人，记不记得都无所谓啦。前半生就是一滩烂泥，除了杀人什么都没有做到，保护不了任何人，保护不了任何事。加入神圣学会虽然不是一件开心的事，但至少让我的人生开始有了意义。如果能够以一个英雄一般死去，对我来说就是最开心的事了吧。总而言之……再见了，朋友。”
“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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