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义斌苦笑道:比如让我穿的这一身天蚕软甲。从我学艺有成,就没把自己护得这么严实过,那一天一粒的解毒丸苦的要死不算,还不能饮酒太多,真是要命。
聂阳疑惑道:那字迹可能是杀仁庄庄的开头?
玉若嫣摆了摆手,道:可能性并不大,至多不到一成。但田爷的安危干系极大,不可冒险。那天在聂宅一战之后,我们就已经劝田爷不要再参与围山行动。只可惜田爷不答应。
田义斌摆手道:慕兄还卷在里头,我怎么可以独自个置身事外。放心,我的骨头虽然老了,可逃起命来,绝不含糊。
聂阳双手紧紧握着椅子扶手,心中闪过千个算计,不论哪个,只要有能让仇隋挫败的可能,他都愿意尽力去试。
仇隋已经得意了太久,实在太久。
游仙峰。他咬紧牙关,从齿缝中挤出这三个字,跟着道,仇隋的图谋,绕来绕去也离不开游仙峰这块地方,鬼煞、六万两税银的线和被他引来的北严侯府的高手,最终指向的,不都是游仙峰上我聂家的墓园么?
玉若嫣点了点头,道:这话不错。
聂阳双颊抽动,缓缓道:我今晚就上游仙峰去。不管有什么埋伏陷阱,我都要好好看看。就算那里真的有天罗地,我也要给他闹个天翻地覆!绝不让他顺心如意。
慕容极眉头一皱还没开口,云盼情已经急道:不成,你武功才刚可用,根本都还没有练习熟悉,那地方危机四伏,就算要去,缓两天也不迟啊。
慕容极点头附和道:聂兄,欲速则不达,沉不住气被仇隋反将一军的情形,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小心谨慎一些,总没有坏处。
聂阳咬牙道:在他心中,我已是走火入魔的废人一个,龙十九逃走后一定与他见过,他一定已经知道,我的武功现下连个近在眼前无力还击的龙十九都诛杀不掉,就算回复,也起码要十天半月不止。恐怕就是为此,他才催着北严侯府的高手尽快下手,急于实现他的计划。这如意算盘,我非给他打碎不可!
云盼情眼看他神色坚定,只好婉转道:仇隋的确不知道你如今的情况,可你要是去闯山,那边围得水泄不通,你从哪里上去,都免不了被人看到,一旦识破,谁知道仇隋又会玩出什么花样。
聂阳摸着脸颊,沉声道:简单改扮一下就是,至于上山的路,有田爷和慕兄帮忙,后山那断崖,就是最适的路径。
旁人还想再劝,玉若嫣却已开口道:也好,游仙峰上的布置咱们的确还一无所知,你上去搅乱一下,的确不是坏事。那就有劳田爷帮忙了。这行动她虽同意,可听她语气,并未打算派人帮忙。
田义斌颇为担忧的看了一眼聂阳,最后只好叹了口气,道:那你千万小心,我和慕兄在下面候着,要是遇上紧急情况,不要硬撑赶紧发讯号给我。那边的假藤还留着几根,不过对方在山上倒油引火烧过一次,未必结实。要多加注意。
聂阳点了点头,知道午夜便要换岗,当即起身道:我这就去准备。劳烦玉总管帮我准备把剑。
云盼情也跟着长身而起,毫不犹豫开口道:两把。我去取我的柳叶飞刀,过会儿来拿。
聂阳当即扭头道:不行,你不能去。你你行动不便,还是在这里歇着吧。
站在那里双腿并未像以往那样紧并笔直,而是微微岔开,好似腿根夹了什么东西一样,云盼情这样子谁也看得出来缘由所在,玉若嫣也道:云姑娘,你现今的状况,轻功步法必定会受影响,还是歇过今晚的好。
云盼情却斩钉截铁道:不行,他要是非去不可,我就也非去不可。语气真是丝毫没有转圜余地。
慕容极缓缓站起,轻叹道:盼情,不如这样,你在这里休息,我陪聂兄走这一趟。如何?
云盼情面色稍显柔和,正要点头,却仿佛想起什么一样犹豫了一下,跟着摇头道:不,还是我去。你在这里等着吧,别错过了消息。
她故意把消息两个字咬的极重,慕容极略微一怔,便苦笑道:我倒忘了。好吧,那你千万小心,遇事不要强求,能平安回来,才是最重要的。
聂阳眼见无法劝动,也只好作罢,不过有云盼情跟在身边,他多少也有些安心,仿佛心底也隐约觉得,若是真让他一人杀去,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那几乎压抑不住的蠢动杀意,除了云盼情,还真再没谁可以帮他克制。
田芊芊还未睡下,听聂阳一说,只好又起身下床,回自己的卧房找来工具,帮他和云盼情匆匆打理一下模样,她本以为今夜能和聂阳同床共枕,结果他又要匆匆出去,眉眼间不禁有些失望。
转眼亥时已至,田义斌领着他们二人,离开这藏身之处,往游仙峰快步走去。
玉若嫣选的这处地方离游仙峰极远,那边当真出了什么事端,这边绝来不及赶过去。聂阳早先就在怀疑这其中的用意,此刻心中更是不解,隐隐觉得,这位玉总管,仿佛并不太看重仇隋这次布下的大局,只是担心江南风波再起,才率人看守着顺峰镇周遭。
为了不暴露藏身之地,他们三人特意绕了一个大圈,循着一些已被长草
喜欢如影逐形请大家收藏:(m.bxwx8.cc),笔下文学吧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