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和江怡杉见上面,最近却有另一则关于她的新闻成了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说是苏烨死之前留下话来,等郁灵安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便会享有瑞信百分之三的股份。
百分之三乍一看不是多大的数字,但瑞信市值几千亿,哪怕只是中小股东,每年都能分到一笔巨款。
更何况如果这百分之三转让给其他股份占有率稍低于苏应衡的股东,势必成为苏应衡的一大威胁。
还有好事者那这话去问苏承源,苏上将未置可否,所以更加猜测四起。
最近各方都开始躁动。有人不怕死向苏应衡打探消息,苏应衡总是笑而不答,完全不放在心上。
可他身边的人却没那么淡定了,眼见郁灵安的预产期在股东大会之前,如果有人拿这百分之三的股份做文章,又是一场麻烦。
瑞信的律师总顾问是a大的法学教授蒋世诚,由苏应衡亲自任命。
他拧着眉头走进苏应衡的办公室,贺坚出去让人给他泡茶,蒋世诚抬手制止了:“不麻烦贺总助,我说几句话就走”。
可苏应衡却一副要会客的样子。蒋世诚是自己人,他也没那么多讲究,把刚拿到手里的领带又随手搭在椅背上。
苏应衡对蒋教授做了个请坐的手势,扭头吩咐贺坚:“请周总到隔壁会客室稍等,我和蒋教授手几句话就过去”。
贺坚说好,转身出去,习惯性把门给带上。
外面正是红光闪耀的太阳,即使办公室内冷气充盈,苏应衡仍觉得有些气闷。
他解开衬衫顶上的两颗纽扣,还觉得透不过气似的,起身上前把门给留出一条缝。
“那百分之三的股份是怎么回事,之前完全没有听到风声?”,蒋世诚语带焦急地问道。
苏应衡耸了耸肩,修长的身躯在衬衫底下舒展,悠闲地叠着双腿,神态温雅,“谁知道呢,或许我爸是真心疼爱这个遗腹子”。
“百分之三虽然撼动不了你在瑞信的地位,但如果被底下的股东拿去做文章,肯定也是一大障碍”,蒋世诚不无担忧地说。
苏应衡疏离地笑了笑,“照郁灵安的预产期推算上去,她怀孕的时间我父亲正好在病中。就他那老弱病残的身体,还能让女人怀上?就算能怀上,他吃了那么多对身体有副作用的药物,孩子也不会多健康,可从郁灵安的产检结果来看,她肚子里的孩子却十分健康”。
蒋世诚沉吟几秒,面色恢复镇定,“可这也只是猜测,如果真有人把所谓的遗嘱拿出来,也不能妨碍什么”。
苏应衡语气沉静,“郁灵安肚子里的孩子都不是苏家的,我当然可以不认那份遗嘱”,说着他冷笑起来,“我爸生前有过那么多女人,是时候让女人来给他戴绿帽子了。否则不符合因果循环的自然法则”。
蒋世诚明白了他的意思,即使这个孩子是苏烨的,苏应衡也坚决不认。
这一刻蒋世诚对苏应衡多了一份敬畏,甚至不敢直视他。
他一举一动都带着云淡风轻的清贵气度,但骨子里却狠决果断。
这样的人,怪不得能站在食物链顶端俯瞰众生。
蒋世诚离开后,苏应衡才走到隔壁会客室里,抱歉地对适时站起身来的男人说:“刚才有点事,让周总久等了”。
这位周总恰好是《新月杂志》原定的采访人。
当时苏应衡临时派遣他去意大利,昨天刚飞了回来。此刻过来,就是向苏应衡述职。
周振海说话极为有条理,越说声音越嘹亮,等提到他在项目里作出的修改时,更藏不住心里波澜壮阔的野心。
国外项目的改动,他并未向苏应衡请示过。苏应衡却并不觉得意外,端着一杯铁观音细细地品。
等周振海说完,苏应衡还笑了笑,丝毫不责怪地让贺坚再给他换杯新茶。
“最近我家里的事情,周总听说了吗?”,苏应衡闲谈似的提起那些流言蜚语,语气淡得就像个置之事外的局外人。
周振海茫然了几秒,“我昨天才回来,您家里有什么事吗?”
苏应衡摇了摇头,“既然你不知道就算了,反正也只是些俗事。刚回公司,肯定有一大堆事情等着处理,我就不多留你了”。
周振海点头说好,神采奕奕地出了会客室。
苏应衡把茶杯放下,独自叹道:“真是个好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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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郁灵安过得满面春风,一旦她生下孩子,就是母凭子贵,正式在偌大的瑞信有一席之地了。
她的气色也一天比一天好。
虽然心里洋洋得意,但在苏家人面前却仍旧谨慎恭敬。没有丝毫逾矩。
可见她对苏家老小忌惮到何种程度。
这天艾笙接到郁灵安的电话,完全是在意料之外。她在电话那头喘着气道:“我就是想出来散散心,求了蔡阿姨好些天呐。苏宅附近有个专卖母婴用品的商场,你可以陪我去逛逛吗?”
艾笙自认和她没有熟到手挽手逛街的程度。
正想回绝,又听电话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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