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汉武帝比公孙朔要有名的多,可是当时的第一美女刺客,念奴娇就喜欢公孙朔,不喜欢汉武帝,男人有时候有才华就够了,会有女人喜欢你的,干嘛非要做什么大事。”
“呃,我只知道念奴娇·赤壁怀古,是个词牌名。”我有些发愣。
这时候程琳突然想要解释什么,却除了比划手势,似乎也表达不出什么。
云韵突然脸一红,没好意思再说下去。
我一头雾水,云赟解释道,“她说的是一部电视剧。”
原来如此,我只好说,差点我都怀疑自己汉武帝的书白读了,“我说除了卫子夫、阿娇、汉武帝的姐姐,那里还有叫念奴娇的,不过这个名字听起来挺温婉的。”
云赟不理我,对老鬼说道,“能否说一下到底怎么回事,我们好摸清楚状况。”
“摸清楚状况怕是不可能了,我在这里多年,对这里的事也是浑浑噩噩,多半搞不清状况。”老鬼说,“据说是一个修仙的人留下的,他们的祖先是隋末鱼俱罗的子孙,似乎涉及到皇位的问题,逃到了这里。这里的人都是一种类似鬼的存在,但是跟鬼又不一样,能够繁衍后代,每过六十年,这里就会有一场大战,所以这里从来没有太多的人。”
“什么大战?”我说。
“外面的阴兵和这里的厮杀,只不过大家都很有节制罢了。”老鬼笑笑,“算年头已经快了,还有五年,所以这里要整军备战,原本打算搞点迷信振奋一下士气,谁知道来了你们几个活宝。”说道活宝的时候,眼光在云韵身上直打转。
“五年?你确信。”云赟突然间想起了什么。
“当然。”老鬼毫不迟疑的回答,“多少年的规矩了。”
“哈哈,要是你输了怎么办?”云韵笑着上前,拉着老鬼的胡子,竟然直接拽了下来一揪,愕然不已。
“别乱动我胡子。”老鬼骂道,“为了混饭吃,每天我都得把这些东西一根根黏上去,不知道多麻烦。”
云韵一脸诧异的说,“啊~,你还真是林平之。”
“原来那个人是个太监啊!”老鬼一边细心的一点点粘上胡子,一边好笑的说。
云韵偷笑了一阵,接着就板着面孔正色的说,“还没说呢!要是你输了怎么办?”
老鬼很狡猾的说,“输了就输了,还能如何?倒是你输了,怎么办?”
“我输了,我就给你做三年的徒弟,陪你解闷。”云韵很爽快的说。
老鬼笑了笑,“我输了,我就当你三年的师父,陪你解闷。”
“好。不过你不能当我师父。”云韵眼睛一转,指着我说,“你陪他三年,当他师父,如何?”
老鬼先是看了看我,我也没想到这个丫头就这样把我卖了,刚想反驳,就被云韵瞪了一下,然后就把想法咽进肚子里。
“好啊!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老鬼笑呵呵的答应,“你说吧!我怎么错了?”
“我们路上碰见了很多阴兵,他们不会无缘无故的来吧!~”云韵笑着解释。
“阴兵?”老鬼一阵踌躇,“难道又有大灾,没听过啊!这还有五年怎么就有大量阴兵呢!”
“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人家当然是偷袭了。”我说,这不是兵法里面常有的嘛!
“你不懂。”老鬼不满的瞪了我一眼,接着看着云韵,见她有恃无恐的样子,又转过身来看看云赟。
“我们确实碰见了,我们就是为了躲他们才掉进洪水中的。”云赟苦笑,要不是如此,我们也不至于到了这个地步。
老鬼果然一震,完全被这个消息震慑了。
“你们呆在这里,我去去就来。”说着,老鬼满腹心事的走了。
“有时候福祸真的难说!”云赟对我说。
我听着云赟的话,同时目光飘到云赟的手上,我们聊天一向如此,不会正视对方,因为那会给对方形成一些压力,原本相好的说辞也会无端的忘记。
“若不是掉进洪水,我们可能还在森林里面风吹雨淋,挨饿受冻;要不是来了阴兵,那群猴子对我们还纠缠不清。”云赟说着有一种感慨,“吴哲,跟你在一起,真的好轻松啊!”
我有些捉摸不定他最后一句话的含义,“轻松吗?”
“起码有惊无险不是。”云赟说。
我想想也是,似乎所有的事情都有点莫名奇妙,莫名其妙的开始,又莫名奇妙的突然结束。
“喂,有没有觉得有点天命所归的感觉。”云韵笑着问我。
“天命让你死,你愿意死吗?”我回应说,“看的书多了,发现很多人也是自称天命所归,多次死里逃生,其实若是真的有天命,天命只是不想让你死在这里罢了,你只是被安排在了另一个地方!”
“那你说天命是什么?”云赟问道。
我想到了屈原的天问,里面似乎就有这个问题,于是说道,“曰遂古之初,谁传道之;園则九重,孰营度之;天何所沓,十二焉分。”
“什么意思?”
“盘古开天辟地前,那时候是谁在传道呢!天有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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