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主动找了话题，说起自己近日来的事情，一边讨好地看着母亲，目光不断往姜锦身上瞟。
顾乔一开始只是“嗯”几声。
到后来，也会出言指点他两句。
姜锦在一旁静静听着，心中不由得感慨。
能够坐在东雅集团董事长之位，顾女士固然不简单。
哪怕只是指点儿子人情世故的寥寥几语，也足以透出她行事作风的老辣，还有深藏不漏。
相比起来，周鸣溪只是个稚嫩的毛头小子。
比如，周鸣溪说起自己上头的主管，一个年过半百、闲云野鹤的老头，总是对手下几个无所事事的员工过多包庇。
在周鸣溪眼中，那几个游手好闲的员工，就应该清理出去才是。
哪有白拿工资的道理？
顾女士却端着茶笑言：“没有让下属白拿工资的老板，你口中的人，不是背后关系复杂，就是能给公司带来利益的，只是你没看到而已。”
周鸣溪拧着眉：“走后门这事不应该杜绝吗？不然公司成什么样儿了？”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顾女士瞥了周鸣溪一眼，暗中摇头。
姜锦若有所思。
顾乔便扯开话题：“小姜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在一家礼仪指导工作室上班。”姜锦规规矩矩答。
周鸣溪赶紧插嘴：“也是专业对口，小锦不是学历史的嘛！做这一行也需要深厚的历史功底，小锦在大学时候也是专业第一。”
言语不免炫耀。
姜锦却显得很谦虚，清丽濯濯的脸庞透着如玉宁静的柔光：“只是我想做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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