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远看了一眼被炸伤的右手，摇了摇头。古亮便搀扶着他继续往外走，他们跨过一具具尸体，在混乱之中争的一线生机，终于跑了出去。
一到外面，古亮就踉跄了一下，压着路明远摔倒在地上。路明远吃痛地翻过身，他坐起身子，去拍古亮胸口。“亮子，起来！”他扶起古亮，“可能还有炸弹，咱们得快跑！”
古亮依在他的肩膀上，笑着说：“大哥，我跑不动了。”
“怎么能跑不动！”他吼了一嗓子，却直觉得自己扶着古亮后背的手被什么东西划了一下。他顿时心中一惊，扭过头去看古亮的背后——他的背后c-h-a了一块玻璃，鲜血已经浸透了衣裳。
刚才爆炸的时候，他用身体护住路明远。就是那时，被炸飞的玻璃刺入了他的身体。
“我都知道的……大哥是好人。”古亮的声音逐渐虚弱，断断续续。他抓住路明远的手，笑着看着这个把他养大的哥哥，另一只手从衣服内袋里摸出来几张纸塞带路明远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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