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听说了邻家那位姑娘的遭遇,并亲眼看到了那位姑娘生病后瘦巴巴、弱兮兮的身体,以及邻居、朋友、同学们看那姑娘时鄙视、轻蔑的眼神,丽萍从此对歌厅、舞厅就没有好印象了。
不,还不能仅仅说是印象问题。
打那时起,可以说,丽萍一听人说到歌厅、舞厅,就会打心眼里产生一种强烈的厌恶感和抵触情绪!
所以,今天一看梦都把她带到了桂花山农家乐园的歌舞厅,她马上条件反射,坚决提出了离场要求!
自然,这些过眼往事,丽萍不说,梦都和郝敏、史小春他们是不可能知道的。
小车在滨江大道上继续向前行驶,由于没人说话,车内氛围显得有些沉闷、也有些压抑。
“郝敏,你不是会讲笑话吗?讲两段给大家听听。”
为了打破车内的沉寂,梦都向郝敏发出了指令。
“好,那我就讲一个我外甥闹的笑话。”
郝敏习惯地清清嗓子说:
“说起来,这是昨天的事了。昨天下午,我姐姐带着三岁的宝贝儿子回家,那个臭小子呀,一回来就粘上我说:
舅舅,我要吃巧克力!
好吧,我马上给他拿了巧克力;
吃完巧克力后,他又找我:舅舅,我要吃红薯饼干;
我又给他拿了红薯干;
不一会,他又粘上我了:舅舅,我还要棒棒糖。
见鬼吧,家里哪有棒棒糖呢?
于是我教训他说:你怎么这么馋呀?世上没人比你更馋了!
没想到那小子马上反驳:
不对,我爸爸就比我馋。我妈妈早就没有奶了,连我都很久不吃了,他还每天晚上偷偷地吃呢!”
“去你的吧,又在瞎编!”
史小春在后座上听得“卟哧”一笑,抬手使劲捶了郝敏一拳。
梦都也“嘿嘿”地笑了,边笑边悄悄看丽萍一眼,见她早已通红了脸,正在故意扭头看车窗外面。
很明显,丽萍一定是听了这样的荤段子不好意思,又难忍发笑,所以才故意向车窗外扭头。
为了显示对丽萍的尊重,梦都当即用带些训斥的口吻对郝敏说:
“哎哎,郝敏,请注意影响啊!车上都是未婚青年,你不能讲黄段子哈!”
“啊——?哦,对对!那我重讲一个。”
郝敏稍稍想了想,开始说第二个笑话了:
“上周五,我办公室的同事小周跟我讲了一件事。他说,前天晚上,他和他老婆一起揍了儿子一顿。
我问他怎么回事?
他说,我和我老婆问儿子,爷爷和外公哪个更好?
我儿子居然回答说:是骡子是马,拉出去溜溜!
你说,那是个小兔崽子吧!”
“哈哈、哈哈——!这还不是大人教的?”
听完郝敏第二个笑话,梦都又悄悄瞟一眼丽萍,见她微微露出了笑脸,便哈哈笑着评说了一句。
接着继续鼓励郝敏说:
“还有什么好听的笑话?继续说。”
“有哇!”
郝敏接着又说:
“今天中午,我去麦当劳吃快餐。
餐厅里吃饭的人太多了,桌子基本都坐满了。
幸好有位三十左右的妇女,带着个五岁大小的女孩,正在一张桌子前用餐。
我看她们对面的座位刚空出来,赶紧走过去在她们对面坐下。
谁知那个小女孩盯着我说:
妈妈,这叔叔长得怎么这么丑啊?
我痛苦地笑了笑,想说什么没说出口;
谁知女孩的妈妈看了我一眼,带点谦意地摇头说:
他笑起来更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会你知道什么叫‘老鼠过街,人人喊打’了吧?”
史小春听完后,立刻开怀大笑起来,同时对郝敏奚落一句。
“唔,不错。你真是‘斗私不怕痛,亮私不怕丑’呀!是不是再来一个?”
梦都见丽萍在副驾驶座上也“吃吃”地笑了,知道这样的笑话对路,就趁热打铁地让郝敏继续展示才华。
“再讲?再讲就是我和小春之间的事了。”
郝敏笑着乜了同在后座的女友一眼。
“你和我之间的事?你和我之间还有笑话?”
史小春瞪大了眼睛。
“好啊,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笑话?快说快说!”
梦都开心地催促郝敏。
“说起来是上个礼拜天的事了。”
郝敏嘻笑着说:“那天,我和小春去百货大楼服装部看衣裳,走到裘皮服装柜台时,小春看到一件非常漂亮的裘皮大衣,下面的标价是四个‘9’,九千九百九十九元!
小春跟我说:你帮我买这件大衣好吗?
我说,我只带了一半的钱。
小春就说,那我们买那件五千的!只差一块钱,营业员肯定会卖给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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