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属群居生活,单独相处机会不多,但越是这种环境越是能养成默契,比如若无其事的逛到角落,气喘吁吁的抱在一起。
真枪实弹是不可能,但亲个嘴,再摸摸对方热乎乎的玩意也不错,只是这事儿干的越多,人就越饥渴,粱时已经不止一次伴著春梦遗精了,他很想停止这种傻逼游戏,於是他就这麽做了,在第xy次瘸子疯狂亲吻自己胸口的时候,他慢慢的推开了对方。
“咋了。”
“没咋,今儿没兴趣。”他懒洋洋回答。然後往人堆走去。
瘸子正在状态不想结束,抓著粱时的胳膊又凑了上去,淫笑道:“明儿个有兴趣也行。”
“保不齐後天也没兴趣,”粱时很冷淡,“早腻味了。”
这话说著很轻松,但里头的意味很明显,瘸子深知粱时喜怒无常,也就松开了手,目送粱时大步迈向聚众唠嗑的群众。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粱时是个挨操的货,还是被一没用的残废操,碍著粱时曾经的威严不敢公开讥讽,想必非常跌份,瘸子这麽一想舒服多了,只是他想不通,为何粱时现在才想起来跟自己划清界限,莫非是真的腻了?
“我操,刚又他妈被人损了,就内6监舍的小娘炮,记得不,”老五抱怨,“他妈的问我看梁小爷打炮,鸡巴泛不泛痒痒。”
“你这都不算啥,外头早传疯了。”
“真不知道大哥咋想的,以前说要来一小年轻的他不肯要,合著他喜欢这种。”
炮爷想拦但粱时已经听到了。他抬脚踹翻哼哈二将,冷冷道:“合著我喜欢哪种?”
哼哈二将连忙爬起来,一个讨好的给粱时递烟,另一个捏肩膀,配合及其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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