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学生倒也有几分处变不惊。虽然有人突然抽走了自己的卷宗,而且来者一看就是气度不凡,非富即贵,身边还有书院的少东家陪着,心里晓得必然是贵人,却也不慌不忙,任由文瑞仔细查看,显然十分有底气。
文瑞先就对这少年坦然的态度印象不错,等看了那卷宗,更是满意的不行,无论是行文还是书法,虽然小小年纪,已然隐隐有了大家风范。果然这些年从这里出去的学生,基本上都还是有真才实学的吧。
看的高兴,放下这个的文章,往里走几步,又看另外一名学生的。如此连续看了不下五六个学生的卷子,心下算是彻底叹服。原本还抱有“如果有良才就记下回去好照顾”的念头,但一圈下来,竟然真的就无一不是做得一手锦绣文章。这种对学生的赞叹渐渐的就变成了对办学人的赞叹。
一边想着,也不忍心再多打扰这班学子,同几位夫子拱手致意过,悄悄的出了教室,这才对张静道:“此前对书院只是听取街中评论,终究不曾仔细看得,倒是为兄的疏忽了。原来贤弟这书院已然如此井井有条,实我大历幸事。”话虽然官腔了点,也是因为真的被触动到了。
张静笑道:“这都要多谢我家先生,此中运营,从开初艰难,到现在总算步上轨道,先生竭尽全力,正不知花费了多少心血。”
提到钱夫子,文瑞突然想起来件事,就问:“说来方才一路看过来,倒不曾见到钱老夫子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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