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有两个人影纠缠在宽大的沙发前,注意,不是沙发上,是沙发前,准确地说,是沙发扶手前。
“回…回房、好不好?”
林森柏断断续续地问,丝质衬衫已被彻底剥开,虚虚挂在曲起的两臂上。
“等端竹回来,咱们可就没机会在客厅做了,回房还是继续,你想清楚。”咪宝话是这么说没错,手却根本没停,扯下林森柏的衬衫不算,说话间更是将她的胸衣也解了下来,这回林森柏上身全空,就是心中想进房继续,身子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
林森柏抬起头,终是遂了咪宝心愿,一双手涩涩摸到咪宝领口,一颗颗解开咪宝内衬上的纽扣,嘟囔:“那也不要在沙发上…”
咪宝看她动作,知道她不再坚持回房了,浅浅笑着安慰前怕狼后怕虎的林森柏,“刚才我已经让家政做了全屋消毒,没事的。”
林森柏在黑暗中视力依旧不济,眼前纽扣若隐若现,害她必须集中j-i,ng力才能将它们解开。偏偏此时还有只微凉的狼爪,用慢得磨人的速度从她的唇间划下,顺着她的下巴,脖颈,锁骨,肋心,故意错过重点,继续划向她腹下腰间,解开她松松的腰扣,昭昭就要拉下守门拉链,她一急,手上开始抖,想说点什么,但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毕竟咪宝对她的了解,已非仅仅床伴程度,她的关切,咪宝比她更关心,她的担心,咪宝比她更上心。
拉链被扯开到底后,柔软的衬裤布料随着咪宝放开的手急速塌向地面,林森柏听见银扣落地时那叮地一声,小脸一下烧红。
壁炉散出的火光,对夜盲严重的林森柏来说,有和没有一样,但这一点光线已足够让咪宝看清她脸上任何微小的变化。“脸红什么?”咪宝故意逗她,手指撩开棉质内裤底部边缘,立刻摸到一片温暖的潮s-hi。
看来也不光我一个人吃苦啊……咪宝这么想着,嘴角笑意更深,扶着林森柏的腰跪下身去,右手揽在她膝后,将她从堆褶脚边的裤子中解脱出来。
林森柏低头望向咪宝,不耐烦地哧了声,“我脸皮薄,不成啊?”
“你爱哪儿薄就哪儿薄,谁敢说个不字,咱就画圈诅咒他。”咪宝熟练地哄着别扭少女,趁她分神的空隙,右手将她左腿抬起,膝窝搁到自己肩上,左手从她腰后猛然用力搂近,牙关贴着纯白棉布轻轻一合,只听头顶传来锁在喉咙中的闷闷嗯声…
林森柏再想动脑组织什么有高深文学造诣的语言,怕是得等这一轮过去之后才能有戏。
“回家这么多天,有没有想我?”
咪宝一指挑开不太紧实的布料边沿,舌尖贴上几日来任她无论怎么努力也没法儿不挂念的温暖地域,从深往浅,顺着沟壑的走向,轻轻挑动,不过是一入一出而已,甜腻的粘液便盖满了一颗暂时被薄皮包裹着的小豆子。
林森柏知道说不想肯定会被识穿,咪宝的黄话她已经听的不止一回两回了:我还没做什么呢,你已经s-hi成这样了,还说不想?只要她说不想,咪宝接茬八成是这句。但是,说想吧,她又对不起自己身为别扭少女的尊严…咪宝的舌头太过灵光好用,此刻它即使不被用来说话,而被用来让林森柏说不出话,做得也很成功,但若是这么轻松就放过林森柏,咪宝便不是咪宝了,不说话?不说话也得有个表示嘛,“不用说想不想,你哼一声,我就当你答了。”
林森柏个缺心眼的正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但咪宝温热的喘息不间断扑向她私欲漫溢之处,这项工作之艰苦卓绝,远超乎想象,耳朵模模糊糊听见咪宝暧昧不明的词句,她还来不及想其它有的没的,腹下,那个极其敏感的尖端,突然被一阵疾风急雨般的吮吻包围,她本就混沌的脑中,轰地一下全成空白,情潮势如洪水猛兽,毫无预兆地朝她席卷而来,她终是忍不住地轻哼一声,双臂环住咪宝脖颈,将自己送了上去…
……
咪宝坐在沙发上,两脚踏地,仰望分腿跨跪在她腰侧的林森柏,“林森柏,你可真不扛造啊,前戏都没完…”
“闭上你的狗嘴,”林森柏飞快地解开咪宝身上所有扣子,没留神咪宝的右手正悄然往她胯下滑去,“妈妈桑那些个专业术语少在我面前说。”
咪宝埋伏得当,也不着急,好整以暇地放松了身体,半躺半坐着,随便林森柏怎么闹腾。林森柏不明就里,俯下身,从后去解咪宝穿着的黑色蕾丝内衣,起身后将手一挥,内衣被她丢到沙发下。
“你说你个好端端的美女,满嘴黄话,像个什么样子?”
她嘴里唠唠叨叨不依不饶地教训咪宝,两眼却眨也不眨地盯在咪宝完美得足够羞死一票内衣模特的胸上。
“林森柏,你就不能有点情趣?每次都是脱衣上床上床脱衣的,你不腻,我腻啊。”
林森柏冷脸,“我攻你,我做主!”说着,她低下头去,轻轻吻住跃动在壁炉火光里的粉色花蕊,动作与语气差了有十万八千里。
咪宝闻得林森柏粗鲁的情话,只是笑笑,并不介意,一手抚摸着她光裸的脊背,闭上眼,放松地感受她的吻——林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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