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烨裳一手扶着汪顾的肩膀,斜倚在汪顾身侧,她勾起嘴角淡淡地笑了笑,随即便从胸中换出了一口颇为无奈的长气,“我至少要看出马律箩的思维是否与莫茗梓一样不正常才能走,如果她是心狠手辣不管不顾的那一号,我怕咱俩今后无论去哪儿身边都得带保镖了。”她低下脸,发现郝君裔早已四敞八开地睡着了,于是只好又抬起头来向端竹询问道:“端竹,郝君裔有没有对你说过莫茗梓的底细?”
“师小姐,请稍微等一下,我这就把她叫起来。”端竹见师烨裳可能有话要对郝君裔说,躬身,高高扬手,轻轻落下,一个巴掌带着点儿沉闷的咚声被拍响在郝君裔肚子上,“郝君裔,你今早睡到十二点才起来的,再睡下去就成猪了!”师烨裳不由就惭愧地抿了抿唇。汪顾见状,赶紧安慰x_i,ng地在她后腰上捶捶,一边捶一边口气笃定地低声哄:“没事儿,你昨天睡得晚,咱跟她不算一类,不算。”
郝君裔被端竹拍醒,也不挣扎埋怨,揉揉眼睛就撑着椅背坐了起来,坐起之后她先是找她的小辫子还在不在,但她一揪到那颗黑水晶,一直站在林森柏背后当布景的咪宝便将脸朝着右侧装饰墙的方向撇转开去。端竹拿起放在仰椅边的矿泉水瓶交到她手里,她仰头咕咕喝到第二口时终于发现一干人等都在看着她,不解之下她捏着水瓶愣愣地问端竹,“我说梦话还是流口水了?”林森柏噗地一口,连忙捂嘴,很好心地没有大声笑出来。
“你快把莫茗梓的事情告诉师小姐,”端竹双手拢平宽摺短裙边缘,由蹲姿站起,举止中已经有了几分咪宝,或是邢晴的味道,一种由内而外,训练有素的端庄沉稳,“你刚说不方便讲,现在讲吧。”
郝君裔恍然地摸摸脸,眼神空茫地望着某一团空气想了一会儿,半长不短地哦一声,仿佛才算醒过神来,“哦,她呀,她底子蛮可以的。当年她爹跟局子里那二十五人组中的一大半都扯得上关系,浙徽派系嘛,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破船还有三千钉,貌似跟那边军区的关系也不错。”指指南边,“国内有她这个背景的人也不多了,我家老爷子说,能不惹就不惹,”说着,她突然更用力地揉了揉脸,揉完,眼睛还是红红的,语气还是懒懒的,“后来端竹告诉他咱都把警卫连摆人家里来了怎么办,他就说开弓没有回头箭,摆了摆了呗,咱跟她又不是一个系统的,谁也盖不住谁。不过老爷子让咱小心着点儿,莫老头就她这么根独苗,千万别给她伤了,也千万别让她给伤了。”
就这样,无辜的郝君裔也被拖入局中。
不过这冥冥中契合了她的愿想,她不冤。
283 礼物
扎堆聊了一会儿,林森柏和师烨裳这两个当事人各自有了主张:
林森柏誓死不愿再搭理莫茗梓。她首先是害怕接触一个j-i,ng神病患,再则她觉得自己没义务帮人爹妈教孩子,而且还是那么个比她还大的大龄儿童。于是她打算正面不作为,暗地打攻防,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按她的话说,生意要崩就让它崩吧,破罐子破摔才是眼前状态下最好的防御。师烨裳比林森柏姿态积极一些,因为她有个不得不积极的理由。就算她嘴上多不在乎师宇翰的案子,心底里还是不希望父亲被抓去关。可她暂时抓不住莫茗梓的弱点——往往就是莫茗梓这号大小孩才没弱点可抓,所以她对林森柏那种消极抵抗的态度保留意见,仍然保守地希望能够通过和谈的方式解决问题。毕竟双方手上都有筹码,一旦硬碰硬,筹码便会通通打水漂,她有充足的理由相信,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就算莫茗梓想干,马律箩也不会放任她胡来的。
就在两人唧唧歪歪地开始把话题由“办不办”转向“怎么办”时,郝君裔突然c-h-a了那么一句进来,“我不太了解你们的情况,但我想说……因为有这种背景在,他们转移资金的速度会出人意料的快,转移途径也会比咱们多,如果时间掌握不好,到时就算成功收购也只是收她一个空壳子,正中下怀。”
“你是说,由于时间差的问题,我们保险的做法,应该以时代为博弈筹码,而不是紧盯台禾?”师烨裳余光瞥了一眼远处的莫茗梓,心里还是有些惴惴的,“可到底台禾收时代是为了什么我们到现在也不清楚,按理联姻关系的前提就是同舟共济互利互惠,即使只是有名无实的夫妻,但碍于法律保障,只要夫妻关系没有上升到敌对状态就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
林森柏也摸着下巴点头道:“他们两家经营模式是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兔死尚且狐悲,搞这种事,不得利的呀。再说,从财产安全角度着想,他们分开两家远比一枝独大要好,何必呢?”
郝君裔喝了口水,眼角还是s-his-hi的。坐在没有竖直靠背的仰椅上,她懒洋洋地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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