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阳随手一指她手上的扫帚,道:“这婆子我昨天才见过,一天的功夫,怎
么会从左撇子变成右撇子再说,这么个干巴巴的中年妇人,怎么会有你这样一
双眼睛。”他故意抬手比了比云盼情的头顶,说笑道,“既然是易容改扮,能扮
成这么矮小女子的人可不多。”
云盼情横了他一眼,作势挺了挺背,顶高了几寸,道:“当真这样就看出来
了”
看她双眼满是认真,聂阳绷不住脸,扑哧笑了出来,道:“当然不光如此,
我们来刘家那天,门口那个卖糖葫芦的小姑娘,就是你吧。那次芊芊可没给你费
多少心思,我一看就觉得是你。”
云盼情抿了抿嘴,背过身去,弯腰双手蒙在脸上,用力抠了起来,过了一会
儿,坐直扭身子,将一片软塌塌的东西小心翼翼的放在一边,呼的出了口气,
露出的却还不是本来面目,而是一张清秀讨喜的陌生面孔,“换成这张脸,就轻
松多了。脸上那么一堆东西,连说话都嫌费劲。”
虽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技巧,看到的三人还是小小吃了一惊。
云盼情换了装扮,喝了口水润了润喉,便把与聂阳失散后的种种一五一十讲
了出来。
聂阳一段段听来,听得心惊肉跳,连月儿也忍不住担心的多问了几句。
而把所有的推测两相印证之下,云盼情也是颇为惊讶,道:“我还道仇隋与
你母亲有一段爱恋情史,没曾想竟可能是是他姐姐。这么说来,倒也算是极
为亲密之人,毕竟若是这些推测全都属实,那可就是他在这世上最后一个亲人。”
她望着聂阳,猜到他不愿正视这段亲缘,眼珠一转,立刻道:“对了,聂大
哥,你怎么不去罗仙郡找我们汇,反倒先去了仇家的老宅子你这算是诓我们
么”
聂阳尴尬一笑,颔首道:“我的确是不想再把你们牵扯进来。即便你们已经
来了,我也还是这样想。只不过现在仇隋并不单单是我的仇人,他的背后,天道
一定也在算计什么,慕容极他们若要动手,我也没有立场阻拦。我只希望诸事真
相大白之时,仇隋的性命能由我亲手来取。”
云盼情唔了一声,喝了口水,道:“聂大哥,这事已经不是一两个人能够控
制的了,慕容极原本打算照原定计划帮你报仇,可你知不知道,顺峰镇现在对峙
的情形已经远超孔雀郡那时。”
她伸出手掌,白嫩小手也易容的有些发黄,她五指张开,缓缓道:“先说我
知道的如意楼这边的情形,不算今天才到镇上的帮手赵阳,只算如意楼属下,比
慕容极地位更高的,镇里镇外就已经到了五人。”
“这五人中,有一个你必定听过。”云盼情带着有些崇拜的眼神道,“她现
在是如意楼南三堂的总管,几年前,却还是名动武林,黑道闻风丧胆的天下第一
女神捕。”
聂阳与孙绝凡都是面露惊讶之色,月儿则直接失声道:“你说的是威镇西南
的玉若嫣她她不是犯了大案,被镇南王府动用十余名高手追捕收押了么”
云盼情笑嘻嘻的说道:“慕容极总不会骗我,他说那玉总管就是那个玉若嫣,
到时见了面如果不是,我一定和他没完。我最仰慕的人除了燕师姐,就是这个威
风凛凛的女捕头。谭凌山死后,六扇门高手无人能出其右,我都没想到,她竟然
偷偷在如意楼做了总管。”
此后话题渐渐扯远,聂阳语调也轻松了许多。听云盼情所说,他们猜出聂阳
兄妹打算独自前来的时候本就要过来,无奈赵雨净一时失去了行踪,不得不先让
慕容极联络楼内兄人,也不知怎么,找到的时候,赵雨净已经和赵阳同行。
慕容极对赵阳十分放心,也就没有贸然现身,只是透过部下让赵阳知道如意楼已
经插手此事,一定会对他尽力协助。
“赵师叔真的和赵姑娘是亲戚这也太巧了。”月儿有些不安的问道,毕竟
赵雨净若真的是狼魂前辈的侄女,于情于理,便都不能算是外人,这自然叫她有
些不快。
云盼情颇了解她的心思,立刻便笑道:“不是不是,赵前辈向慕容极提过,
那只是权宜之计,方便他动手而已。不管往上追几代,也是同姓不同宗。”
孙绝凡歇了一会儿,将所有讯息细细听完,之后的闲事与她无关,她也就起
身告辞。
看她走后,聂阳才问道:“慕容极他们现在在何处落脚你怎么自己先过来
了”
“有芊芊姐帮忙,大家就在孙前辈去找人的那家客栈住着,赵前辈应该也会
带着赵姑娘去那边找地方,慕容极说,前几天派了不少人摸底,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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