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睹的裸尸被弃于青楼门前,唯一尚有完好肌肤的圆润臀峰上被割出了血淋淋的
四个大字,“摧花无影”。
他兴风作浪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史夫人将他盯上,把他的体貌特征与辨认所需
留意之处分发给了无数欲除他而后快的仇家。险些丧命后,他便韬光养晦不敢再
犯险出手,后来与邢碎影交了朋友,仍不敢高调现身,只是仗着易容精妙偶尔
几个不引人注意的常人家女儿一解烦闷,还不敢痛下死手,生怕被总是插手平
民愤恨的如意楼列为目标。
这次拿史夫人的女儿除了心头恶气,心中虐欲再次冒出头来,只可惜柳婷看
得动不得,身下这个动得的,却又动不过瘾,为了隐匿行踪,自然不可能弄出什
么大动静,那悦耳的惊声尖叫,怕是无法享受了。
他慢条斯理的脱下那女子下裳,将裹在胯下的汗巾抽了出来,也不管上面还
有骚臭扑鼻,就这么团成一团,捏开她的小口,丢了一丸药进去,接着便将那团
汗巾死死塞了进去,取过她的腰带,勒过口中在脑后打了个结,微笑自语道:
“虽少了不少乐子,但总算是不会惊动旁人了。她要一直是这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我可没多少兴致干活。”
柳婷不管他说什么,总之绝不睁眼,靠着冰凉墙壁充耳不闻。
他坐在那少女身边悠闲的一颗颗解开扣子,把她上衣脱下,又慢慢脱下肚兜,
一直把这姑娘的苗条娇躯剥的一丝不挂,露出煮蛋似的白腻肌肤。
“你可没她身上这么白。”吴延笑着拉开柳婷裤管,看了看她的小腿肌肤,
对比一下,道,“幸亏姓聂的小子不在,其他人多半也不知道你身上是白是黑,
倒也无妨。”
那少女身子微微扭动,喉中咕噜作响,似是正要醒转过来。吴延面露狞笑,
立刻脱下裤子,抱住那少女雪股分到两边,露出当中微散腥臊的嫣红牝户,嫩贝
软软缩成一团,护住处子幽穴。他出手剥开花唇,探了探那粉润晶莹的膣口,干
涩紧窄难以下手。
他不紧不慢的揉着少女滚圆丰满的胸脯,吐了些唾沫擦在膨胀的肉龟周遭,
慢慢将那紫黑色的头儿挤进一点,轻轻磨着。
那少女下体胀痛,加上解药功效渐渐散发,神智稍有恢复,睁开了一双迷蒙
水眸,迷惑的看着破败的屋内景致。
看她已经悠悠醒转,吴延冷笑一声,双手捏住她的臀肉向上抱起,身子猛地
向前一压,粗大的凶器几乎是破开了那一腔嫩肉,一下便碾开了残红片片,直抵
幽闭蕊芯。
那少女半睁的双眸登时睁到了最大,纤细的脖颈跟着挺直,青色的筋脉突起
出来,随着她的颤抖跳动,满含痛楚的呜咽噎在了那团汗巾之中,泄出的是令一
边的柳婷几乎忍不住落泪的凄楚哀鸣。
她双手尚能行动,立刻便伸手去推吴延的胸膛,他狞笑着双手一分,将她纤
细双腕死死压在了两侧,就见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死命的抓挠屈伸,最终却也只
能软软握成无力的拳头。
她可能只是个未经人事春心初动的羞涩闺秀,可能有着一门早已订下的亲事,
可能有平静祥和的生活,可能有几个可爱的孩子
柳婷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下了眼角,这所有的可能,都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
而唯一的原因,仅仅是那姑娘与她有几分相似。
吴延亢奋的粗喘,热气喷在少女丰满敏感的胸膛上,那里已因疼痛而有了一
层薄汗,一口气吹上去,就泛起几颗细细的疙瘩。他粗暴的在她体内搅动,把紧
嫩的蕊芯向四面撑开,扩展。少女的痛楚已经令脸庞都开始扭曲,而被易容的外
貌却显得僵硬而毫无表情。
吴延不满的叹了口气,易容术上,他终究还是算不得顶尖。比起龙十九、七
巧童子、千面人屠那几个怪物,到底差了一截。就说那近在同城的龙十九,曾化
身成他人妻子潜入某人家中,三日不被发觉。而他吴延,若想求得稳妥,往往只
能扮作不被他人熟悉的陌生来客,混迹人群。
隐藏于旗门镇时,他就已见识过了龙十九的手段,那么一个风姿绰约的熟美
妇人,不到两个时辰就扮作了肩宽体阔的王盛威,连声音也变得一般粗豪,轻而
易举便骗走了王盛威最亲近的那些镖师兄。
他越看越觉得面前女子的面容和柳婷大不相同,心中没来由升起一股恼火,
身子向前一扑,一掌按在了她的脸上,竟连药油汤剂也不使用,直接把粘在那女
子脸上的胶泥薄皮等物一抓扯了下来。
少女颜面剧痛,生生被撕下颊上一块嫩皮,吴延摇动腰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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