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大哥,你总算是醒了。”云盼情笑盈盈的用手上的湿巾抹了抹他的嘴唇,
看她面色红润精神不错,想来内伤已经没有大碍,“诗诗姐芊芊姐还有绿儿三个
谁也不肯去休息,守在这边争来抢去,活活耗了一天多,最后全都受不住了,这
会儿恐怕睡得正沉呢。”
聂阳口中干涩,嗓子里简直要冒出烟来,他费力的咽了口津唾,问道:“你
不去休息么”
云盼情摇了摇头,身把桌上一杯凉水泼掉一半,兑温后端来,微笑道:
“我可没这在这儿挤着,她们去休息来我才来的,这才半个时辰,你就醒了。你
说我是不是福星高照”
聂阳勉强一笑,抿了口水吞下,“我休息了多久”
“我们大半夜偷偷摸摸到了这边时候你就在睡觉,昨天整整一天,到了现在,
怎么也有二十个时辰了吧。”
“难怪”摸着空虚的肚腹,身上一阵发软,他苦笑道,“我也真不中用,
这种时候,还能睡上这么久。”
云盼情摇了摇头,道:“华姨给你看过,她说你心神耗损过剧,内息又极不
正常,睡上三天也有可能,所以我才叫她们轮流守着,哪知道你家那两位在这事
儿上也要较劲,我看屋子里醋味弥漫,只好溜之大吉。”
“对了,”云盼情接过他喝空的杯子,柔声道,“清清姐被薛姐姐带走了。
薛姐姐说把她送到就来帮忙。清清姐本来说给你留封书信,结果独个儿在灯前
坐了大半个时辰,反倒把写好的两张凑到油灯上烧了。只留了句话,说你若是问
起她,就告诉你。”
“哦”聂阳挑了挑眉,他着实没有多余心思再考虑这些事情,所以方才虽
然也有疑惑为什么清清没有被提及,却也没往心里去,自然没有问出口。
“我知道你心情肯定差的紧,恐怕也顾不上问这些事,还不如动告诉了你。”
云盼情笑了笑,头走到门外,不知道冲谁交代了张罗饭菜的事情,接着到床
边坐下,道,“清清姐总爱把事情想得太过复杂,薛姐姐又不爱说话,害的她总
以为这次要去做什么赴汤蹈火的大事,一副自己恐怕再不来的样子。留给你这
么句话,我家那个妹妹性子娇纵些,但人终究不坏,只盼聂郎不论发生何事,
莫要伤了她才好。”她把这段话学的惟妙惟肖,软软嫩嫩的口音也算是把这话
中的莫名悲伤表出一二,“连薛姐姐都忍不住笑了。董姐姐又不是不来了,等
她来再盯着你不就是了,你说她是不是担心的太多了”
聂阳却没有笑,他坐起身摸着手臂上不知何时扎上的绷带,缓缓道:“也许
你们才是误会了。她说的,恐怕是另一件事。”
“哦什么事啊”她好奇道。
“应该是董凡的事。她只要问问诗诗,有些事她应该可以猜到。我原本还不
敢肯定,既然她有这般表现,多半事情正如我和慕容兄所料。所差的,仅仅是确
实的证据而已。”聂阳疲惫的起身站定,肋下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左臂则已无
大碍,他拿起床头不知谁备下的新衣,披在身上,双目望向窗外的刺目阳光,眯
起了眼睛。
“你是说董凡背后的大老”云盼情皱了皱眉,突然说道。
“原来连你也知道了。”聂阳抬手挡了挡眼睛,道。
“诗诗姐说得,她被抓去那几天,见过那人,董凡对他十分恭敬。我问那人
长什么样,她只说那人身材高大魁梧,一脸的大胡子,说话凶神恶煞,她也没有
见过。”
聂阳轻轻叹了口气,道:“你信她么”
云盼情皱了皱鼻子,道:“不信。诗诗姐根本都没学会扯谎,骗骗绿儿都勉
强的很。不过她不说实话,我怎么猜得到是谁。”
聂阳缓缓道:“江湖之中脱灾解厄最常用的法子是什么”
云盼情眨了眨眼,先是迷惑不解,紧跟着双目骤然亮起,“你是说”
聂阳抬手打断了她,摇了摇头道:“你不必说出来,我会等诗诗告诉我。她
若愿意,自然不会对我说假话。”他似乎不愿再谈这个话题,转而道,“和我同
来的那个赵姑娘呢现在在哪儿”
“她来看过你两次,不过你身边那两个一个笑的夹枪带棒,一个眉头皱得都
要捏死苍蝇,她哪儿敢多待,这会儿多半还在角落厢房里休息。聂大哥,她是什
么人啊长得可真是美得很呢。”云盼情终究还是少女心性,忍不住还是加上了
最后那微带酸意的一句。
想要一个女人由衷称赞另一个的相貌,除非自己是长得更美的那个。此话放
眼世间,大多适用。
可惜在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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