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在出宫后才晓得了自己并没有娘,但彼时车轮子轱辘轱辘从北往南走,人海茫茫世界陌生得叫她应接不暇,十一岁的她并无心力去思想过多。等到回过神来,已经接受了自己没娘的现实,看见妇人牵着女儿从身旁走过,也只是把陆老头儿说的那个娘藏进了心里。
听春绿这般一说,便恍然回神道:“我干爹干娘幼时常教我一些医理,方才听你咳嗽时胸中有痰,分明是燥邪的症状。咱们在宫中毕竟是无依无靠的秀女,太监们炖药不仔细,怕是把别个弄混了也未必。否则你一个嗓子疼,怎得弄得这般病弱,仔细想来难免蹊跷。既是连吃半个月也不管用,倒不如豁出去把药停了。我去给你弄些花草药茶来,到那天再给你画个美美的妆,保准叫你和从前一样好看。”
春绿抬头看,陆梨对她自信地点点头,她的眼泪这才渐渐止了,攥着陆梨的手心道:“叫我怎么谢你才好,他日若是得了圣宠,一定不会忘记今日的姐妹情。”
陆梨半真半假地说:“你既一心当娘娘,顶好风头把康妃比下去,我倒能差事舒坦了,有个受宠的姐妹撑门面。”
抿着嫣红的唇儿俏皮,分明毫无争宠之心。春绿听了脸就红,总算露出一点久违的笑容。乾北一院离着御花园近,当下便约好了每日趁大伙儿午睡的光景,在假山后学上妆。
给尚服局挑膳的太监沮丧万分,在老槐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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