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抱回去,往车上一堆,躺在上面抽根烟,真想把它们都给点了。
当柴烧,我听说这多少山区的小孩们还收着烟壳当本子呢。
当擦屁股纸,纸太硬不说,就这分量,得拉多少屎才能擦得完啊。
得,最后我还是给拖废品站去了。
换了钱出来,捏在手里,想着,等回头攒成了整的,再一齐交公。
抽着烟站在阴影里,心里有点慌。
刚有一中年男子,过来跟我借了个火,看了我好几眼,才走。
大晚上的,这泥岗公园里好象每个角落都人影绰绰的。捏着烟的手都有点抖。d5a0授权转载 of 惘然
娜姐那天问我:你怎么会喜欢上男的了你?
我就张口结舌地说不上来。
看我那个样,她就冷笑,说:你自个琢磨清楚没有啊?这方面站错了队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不知道,我怎么知道呢?我也想知道啊。我揪着脑袋不说话,这叫一个烦那。
最后问:那……那怎么才能站对了呢?
娜姐正在削梨,都给我气乐了:你两边都试试不就完了,这么简单的道理还要人教?就说这梨吧,有人说母梨甜,有人说公梨好吃,端看你自己好哪口了。噢,你不吃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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