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非听了,半睡半醒间把手伸到我身下乱摸起来。我不耐烦地拨拉开,他吃吃地笑。问他笑什么,他不怀好意地说:“哼哼,老、屁、股!”
也有时我困倦难耐,随意敷衍他,讲些小时候的老段子:“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对着裴非咪咪笑。”
这自然不能使他满足,依旧哼哼唧唧不依不饶。我只有再学着麦兜他妈麦太太的语气,不耐烦地说:“从前,有个小朋友,老吵着要听故事,后来,死了。从前,有个小朋友,乖乖睡觉,后来,发财了!”
裴非很配合地翻个身,努力装着打起了呼噜,难听至极。
早上,裴非会长久地长久地赖在床上。为了把他唬弄起来,我打算跑去抽他的被子。他机灵地一翻身,将白色的夏被缠在身上,学着蜡笔小新的欠揍语气叫着:“白色扁便!”
我哭笑不得,手抓住被角用力一扯,将他抖了出去。他负隅顽抗,就势一滚,用下面黑色的毯子把自己卷起来,得意地说:“蝉蛹!”
和他朝夕相处,我的智商也持续的下降,偶有脑残之举。一次神经短路,学他的样子包裹上黑色的线毯,贱兮兮地说:“蝉蛹!”
他立刻认真地指出:“这明显是寿司。”
我不解,他指着我四角短裤上健硕的突起部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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