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久不弹这首歌,因为一弹就会想起当年。
说句没出息的话,我有时也会想,如果重来会怎样,但是如果想回去走不一样的路,倒显得现在的自己有多惨似的,实在有点灭自己的志气。
何况人生并没有回头路,错了的,对了的,都是一生了。谁也强不过命运。
我现在日子过得挺好,大房子大卧室,空调打到最低,一地羊毛地毯,光脚弹吉他打着拍子,脚心像踩在云上,十年前的我哪能想象这样的生活。
我漫不经心弹完一首歌,倒没多入戏,陆宴坐在床上,低着头,眉骨高,眼窝深,眼睛里像藏着许多故事,但也只是故事而已。
“弹完了,大爷给钱吧。”我笑着叫他。
他如同惊醒般,但掩饰得极好,抬起眼睛来朝我笑了笑:“弹得很好,功力不减当年。”
他笑得很收敛。
“再笑一下。”我听见自己的声音:“笑开点。”
喜欢刺猬请大家收藏:(m.bxwx8.cc),笔下文学吧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