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堂主一听,傻眼了,嘴里念叨着“圣子恕罪”,又要晕过去。
“你爹怎么老晕头啊,是不是低血压啊。”阮思黎悄悄问站在一旁面色惨白的彭九鳕。
彭九鳕抬头淡淡看了一眼阮思黎,又垂下了头。
阮思黎撇撇嘴:“你爹都同意你和左护法成亲了,你还在别扭个什么嘛。”
彭九鳕惨淡道:“我爹怎么会同意我在人下呢?”
阮思黎一听,又开始了他的长篇大论的思想教育:“但是你看你跟黄容鹿,像是你在上面的样子么,黄容鹿对你很好,又不会欺负你,就算是在下有什么关系呢?”
彭九鳕低着头,也不说话了。
彭堂主还在那儿长吁短吁的,一会儿又说自己不小心说错了坏得罪了圣子,一会儿又在说自己儿子多么多么不争气。
阮思黎站在一旁撇嘴:“他毛病可真多。”
楼缎道:“为人父,自然考虑的多。”
阮思黎看了一眼拉着彭九鳕老泪纵横的彭堂主,半天没说句话。
楼缎摸了摸阮思黎的头,也陪着他一起什么都没有说。
最后,不知道经过了什么商量,他们一致决定将黄容鹿与彭九鳕的婚期排在楼缎和阮思黎的婚期之前。
“是这样的,”黄容鹿严肃地说道,“既然司徒无后三日之后将要来袭,那么想必是看准了三日后教主与圣子的婚礼大典,不如那日便操办我与九鳕的婚事。”
彭九鳕想来已经接受了他要和黄容鹿成亲的这个事实,他点点头,“左护法所言极是。”
“你怎么还叫他左护法呀,”阮思黎抓住的重点永远都是错的,“你俩都要成亲了,该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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